“林常务,抱歉!深夜打扰您休息。”
祁同伟看到电话被接通,立马道,“吊州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也出现了不可控的因素,我不得不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不打扰!”
那头传来清晰而沉稳的声音,“我一直在等你们的电话。”
“现在将吊州的事情和遇到的困难,详细与我说说。”
“好的。”
祁同伟微微怔愣,但林致远的声音里确实没有被惊醒的慵懒和烦躁,快速汇报道:
“其一,市局丰阳办公室里发现窃听器,方祺同志着其自查窃听器安装和备案丢失一事,但两天内毫无动静、询问时言辞推脱,我怀疑他存在问题;”
“其二,先前因说辞有漏洞被我停职的市局刑侦队长王平安,疑似成为幕后之人的挡箭牌,包括刘三案都是计划的一环。据师威同志汇报,王平安二十五年间慷慨解囊、救助贫苦,在受助群体中有巨大声望,现在停职调查消息外泄,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我恐出现民众失控的可能性;”
“其三,王波同志协助暗访组追查冯贝贝,发现他以赛车和游艇为名目,私下接触大洋彼岸和南亚中介、地下钱庄,监控到其名下资金正在分批转移;”
“其四,陵商会存在巨大问题,以大量中小企业为养料、壮大商会的实际操控者,且亮平同志发现陵商会通过黑金财富在线上线下以互助形式非法吸资,严重程度恐怕下于平安案。”
“其五,亮平同志推测冯贝贝及其团伙包括陵商会跟刘三、李挺拿、王平安三人一样,都是丢出来吸引注意力的弃子,真正的主导者恐怕已经汲取了大量财富,在做秘密的人员和资产转移。”
“但我们还没查到他们转移的途径是什么?且陵商会涉及中小企业众多,处理不慎,恐引发不稳。”
互助形式非法吸资?线上线下?
林致远轻声呢喃着这两个词,祁同伟同样听见了,但一个字没说。
“不愧是你布的局!”
林致远忽地轻笑出声,但说出的话很冷,“还记得天恨同志出事后,省委省政府是怎么处理的吗?”
“记得。”
祁同伟吞咽了一下口水,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再来一遍吗?
“可林常务,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