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酥麻又发烫的感觉,她就算是睡糊涂了也认得——林峰那手“马达之吻”的绝活,天底下独一份,绝错不了。
她盯着鼓囊囊的被子看了两秒,忽然勾起嘴角,猛地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
林峰抬着脑袋看她,嘴角还沾着点湿意,含混不清地笑:“吵醒你了?想没想我?”
陈曼的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乎乎的勾人:“都快想死你了,小坏蛋。偷偷摸摸钻进来偷吃,好吃吗?”
“好吃。”林峰笑得一脸无赖,“怎么吃都吃不够,甜丝丝的。”
陈曼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仰起脖颈,任由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背往上窜,像潮水似的一浪盖过一浪。
房间里的呼吸慢慢变了节奏,纱帘外的阳光好像都跟着暖了几分。
片刻后林峰翻身上来,两人缠在一起,像两块融在一块儿的蜜糖,黏得难分难解。又过了十来分钟,他终于找准位置,像司机把车稳稳倒进专属车库似的,严丝合缝地落了位。车库里暖气开得足,暖烘烘裹着人,连车身都跟着发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细碎的轻响,像在庆祝这场完美的入库。
陈曼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都轻轻陷进皮肉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哭腔似的哼:“峰峰……弄死我好不好……”
林峰喘着粗气,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傻话,我怎么舍得弄死你。你是我最疼的大宝贝,疼你还来不及呢。”
陈曼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又娇又媚:“那你可得好好疼人家……用力疼……”
林峰低笑一声,邪劲儿又上来了:“放心,少不了你的,管够。”
时间慢悠悠的淌着,房间里的温度越升越高,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水汽。
两个小时后,林峰靠在床头,点燃一根事后烟,慢悠悠吸了一口,吐出个淡淡的烟圈。
陈曼浑身香汗淋漓,软乎乎地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声音还带着点飘:“我的好弟弟可真猛,每次都给我折腾得像是在鬼门关门口来回蹦跶。”
两人又腻歪着说了会儿情话,林峰抬腕看了眼表,都五点多了。他拍了拍陈曼的屁股:“媳妇,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