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北京站,人流像潮水似的涌进涌出。嘈杂的人声闹哄哄的。
劳斯莱斯和奥迪A6,一前一后拐进车站旁边的地上停车场。林峰推门下车,王虎也从奥迪里钻出来,两人并肩往接站口走。
刚走到广场拐角,一辆出租车停在斜后方,叶宝柱和王翠花拎着皱巴巴的编织袋,佝偻着腰钻了出来。
两人低着头,满脸晦气色,擦着林峰两人的斜后方走过去,离得也就两三步远。
王翠花满脸泪痕,声音发颤:“哎呀我的老天爷呀,这叫什么事儿啊……来北京一趟,这来回车票加打车就造进去好几百,啥也没捞着不说,还进去蹲了十多天。现在儿子还让人家打成了残废,这还有王法吗?”
叶宝柱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厉喝道:“你别他妈哭了!这车站全是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先回去看看咱儿子咋样,这仇早晚得报。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骂骂咧咧往前走,声音不大,可架不住林峰耳力远超常人。
即便周围人声嘈杂,他依然听了个一清二楚,一下就听出了这对夫妇的声音。
他微微侧头扫了一眼。老两口拎着编织袋,背都有点驼,衣服土里土气、皱皱巴巴的,看着确实有几分落魄可怜。
但他心里清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他们撒泼耍赖、张口百万、把叶晴卖给周涛的时候,可半点不可怜。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为难他们。
拘留也蹲了,儿子也给了教训,只要他们就此打住,不再来北京瞎闹,这事也犯不上再赶尽杀绝,毕竟是叶晴的亲生父母。
“峰哥,看啥呢?”王虎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只看见俩乡下老头老太太,挠了挠头,“我还以为有美女呢。”
林峰收回目光:“屁的美女。夜店那边装修怎么样了?”
王虎咧嘴道:“嗐,装啥呀,先拆呗!六千多平的老体育馆,原来的看台、隔间、旧线路全得拆,都拆四天了,还没清利索。今天我让磊子带十个兄弟在现场盯着呢。”
林峰点点头:“正常,那么大的场子,拆旧都得小半个月。对了,赵虎和光头给你找的那批人怎么样?靠谱不?”
王虎一脸满意道:“相当靠谱!个头都在一米八往上,平均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