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诊室，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副眼镜，问了问末次月经、有没有出血腹痛，然后让躺到里间的检查床上，抹上耦合剂，拿胎心仪听胎心。

“咚…咚…咚……”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从仪器里传出来，张敏和顾韩雪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医生摘下听诊器，“胎心都正常。开个B超单，去二楼看看胎芽胎心，排除一下宫外孕。”

拿着单子又去二楼B超室排队，又是半个多小时。

终于叫到顾韩雪的时候，林峰跟着一起进去了。

屋里光线暗暗的，医生盯着屏幕，手里探头在肚子上慢慢移动。

林峰站在旁边，也看不懂，只看见黑乎乎一片里有个小小的亮点儿。

检查完，顾韩雪坐起来整理衣服。

林峰趁医生低头写报告的功夫，飞快从兜里掏出个准备好的信封，轻轻塞到白大褂口袋里——里面装着两千块现金。

医生指尖碰了碰信封厚度，没说话，只是抬眼冲林峰微微点了点头。

等顾韩雪往外走的时候，她才慢悠悠补了句：“回去给孩子买双蓝袜子吧。”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就是狂喜。

等张敏进去的时候，他又如法炮制，又塞了一个同样的信封。

医生检查完，同样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回去买双粉袜子。”

出了B超室，走廊里的光亮得晃眼。

张敏和顾韩雪都看着林峰，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峰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伸手一手揽住一个：“蓝袜子是男孩，粉袜子是女孩！一儿一女！咱都占了！”

“真的？！”顾韩雪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一直盼着男孩，听见这话，手轻轻抚上小腹，嘴角压都压不住。

张敏也笑，眉眼弯弯的。

她之前就问过林峰，知道他更喜欢女孩一些，如今怀了个姑娘，心里甜丝丝的。

郑若云在旁边也跟着高兴，拍手道，“我的天，太棒了！一儿一女，林峰你可太有福气了！”

林峰得意得不行，走路都有点飘，一手牵着一个，“那是！以后会更多的，走吧！先去超市，燕窝、海参、车厘子、葡萄，想吃啥买啥！”

四个人开开心心往外走，林峰脚步都带风。阳光透过医院大厅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三个人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