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抽烟就是打电话呗。他闲不住。”
白鹿盘腿坐到床上,抱着枕头,脸蛋被水汽蒸得红扑扑:“小雅,你觉不觉得……林董今晚有点孤单?”
孙雅转过身,挑了下眉:“你想说啥?别拐弯抹角的。”
白鹿低下头,手指抠着枕套上的花边,小声道,“哎呀,我就是觉得吧,咱俩这么干待着也睡不着。林董身边的女人今天一个都没跟来,他自己住多冷清呀,要不……”
孙雅走过来,坐到床边,翘起嫩白的大长腿,“人家有正事要忙,咱去了别添乱。”
白鹿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怎么就叫添乱了?年会那回……咱俩不也……而且我看他对咱俩挺好的,就是嘴上不说。”
提到年会,孙雅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那天他是喝多了,跟今天能一样吗?”
“咱过去就说给他按按摩,他要是让进去,那就说明不排斥。”白鹿越说越来劲,从床上跳下来,打开自己行李箱翻出一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我就穿这个去!”
孙雅瞪大眼睛:“你这哪是去按摩的?你这明明就是去……”
“就是去干啥?”白鹿坏笑着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孙雅的腰窝,“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孙雅红着脸犹豫了几秒,转身也从箱子里扯出一条奶白色的蕾丝睡裙,咬着牙说:“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化了淡妆,喷了点香水,互相看了一眼,绷不住,同时笑出声:“哈哈哈……”
她俩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出了门,走廊里安安静静,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白鹿走在前面,孙雅跟在后头,走到林峰房门口,俩人停住了。
“敲门啊。”孙雅推了白鹿一把。
“你敲。”
“你出的主意,你敲。”
白鹿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林峰刚冲完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正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在后宫群里聊天。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来了。”
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
从北京出发的时候,这俩小妮子在飞机上冲着他后脑勺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