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棠也希望秦呦呦可以同意。
秦呦呦狠狠点头,“父王,呦呦喜欢姨姨,姨姨变成娘亲,呦呦很开心。”
……
宫门刚开,秦寻屿的请婚奏折便送进了乾元殿。
秦穆帝神色沉凝将那本奏折翻来覆去看了多遍,“战王不是昨日还带着他家孩子去乐阳那边闹了一场,怎么又不行了?”
安福躬腰低头,“启禀陛下,据说就是昨日闹的,又在湖边吹了风,回去便请了太医。”
秦穆帝不置可否,随手将奏折丢在案上,抹了把脸疲惫道:“上朝吧!”
他本想将这本折子留中再定,未曾想早朝时有朝臣提出这件事,竟将战王大婚冲喜与国师昏厥放在一起。
好像给战王冲了喜,京城便无晦气似的。
秦穆帝神色淡淡看着如菜市口般喧闹的大殿,但若是不管,就成了他苛待兄弟,皇家的事无数双眼睛盯着。
“战王秦寻屿缠绵病榻,久治难愈,汤药罔效,朕心忧忡。
今念天家血脉绵长,为战王禳灾祈福、以慰病体,特择安宁侯府嫡女苏茉棠,赐婚婚配,行冲喜之典。
令钦天监择定吉期,礼部筹备婚仪,一应规制从简速行,勿误时日。”
中书舍人拟好圣旨由秦穆帝过目盖印后,忙送往战王府。
安福没想到战王连接旨都做不到,看着乱作一团,不少下人已经在角落准备白事的东西了。
“小郡主莫哭了!”安福念完圣旨,看着哭红双眼,跪地晃晃悠悠的小团子,心里竟也有些酸。
秦呦呦抱着圣旨,从怀里掏出一袋点心抽泣着递给安福,“爷爷,这是呦呦的心意。”
安福差点就给她跪了,“哎哟我的小郡主啊,老奴当不起,您唤老奴安福就行。”
秦呦呦喊皇帝伯伯,喊他爷爷那不全乱了。
“阿叔,这包是给皇伯伯的。”
小团子换了个称呼,那奶呼呼的样子,让安福心疼不已。
他替皇帝送过无数次圣旨,第一次见有给皇帝回礼的,更别说那回礼还是一包点心。
安福眉目寡淡,又常年在君王身侧,早就练出喜怒不行于色,此刻却有几分动容。
他抱起秦呦呦,走到床边,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秦寻屿,心中暗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