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救我。”阿箬惨白着一张脸,满眼惊恐又祈求的看向青樱。
青樱冷着脸,眼神严厉,“阿箬是本福晋的陪嫁侍女,她若是犯错,自然有本福晋处置,不必劳动福晋。”
听着主仆两个一个唤福晋一个自称本福晋,信如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侧福晋,福晋是重华宫的主子,自然有权利处置任何人。”
信如在“侧”字上咬的极重。
她挥了挥手,阿箬就被拖下去了,青樱又气又怒,对着房内喊了一声。
“王爷,救救阿箬。”
今日要是让福晋真处置了阿箬,她以后在重华宫如何立足。
信如看着不成体统的人,眸光幽深:“侧福晋,不可咆哮,有失体统。”
青樱瞪了她一眼。
房内,弘历听见青樱的声音,下意识站起来,却在想到福晋刚才问他是否要和富察氏作对的话,又慢慢坐回去。
“聒噪。”
琅嬅的耳朵被难听的声音污染了,“堵上她的嘴,让她在院里跪两个时辰。”
吩咐完处置青樱的命令,她又嫌弃的看向弘历,“你真是荤素不忌,哪怕是从前在圆明园没吃过好的,也没必要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把年纪装青梅竹马。”
弘历已经气红了眼,他现在确认,福晋打心里看不起他。
眼睁睁看着青樱被踹的跪在雪窝里,还被帕子堵着嘴,狼狈又凄惨的模样,高晞月吓得脸都白了。
福晋如此……
想半天,终于想出一个不得罪福晋的词,威严。
重华宫不大,行刑的地方又是青樱房门口,大杖打在身上的身上和阿箬呜呜的凄惨喊声,很快就传遍整个重华宫。
信如扫了一圈儿,“都闭紧你们的嘴巴,要是敢胡乱说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阿箬的舌头没了,疼的只能呜呜,她心里恨,恨福晋,恨青樱。
琅嬅说打死就是打死,五十杖下去,人就没了气。
信如摸了脉,确认死了。
“运出去。”
重华宫宫人被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比哑巴还要嘴严。
更别提原本重华宫的宫人在皇上赐下后,富察氏安插进来的,除了侧福晋和格格的陪嫁,几乎都是忠于富察氏的人。
阿箬死了,弘历坐在饭桌上,听着信如声音不高不低向琅嬅禀告,琅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