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砰!
祁寒州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脚离地两尺后落下,瘫软地跪在了地上。
“咳咳……”
祁寒州趴在地上,张嘴咳出几团淤血。
正面打不过,血雾逃逸也甩不开对方。
他今天,恐怕走不了了。
“顾……顾长老!”
祁寒州捂着腹部,呛着血说道:“我想我可以解释……”
“不用。”顾渊说道,抬膝砸向了他的面门。
祁寒州交叉手臂格挡。
咔嚓!
两条手臂当场骨折,向内弯折,旋即又撞上自己的鼻梁,仰面摔进枯叶。
“啊啊啊——!”
祁寒州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血水全混合在一起,从指缝中流出。
“别……别打了……!”
祁寒州喉咙里像是堵着浓痰,一边含混哭喊,一边忍着剧痛向后爬去。
“那你别跑啊。”身后的顾渊抬一脚踏下,踩中了他的大腿。
咔嚓——!
祁寒州的整条右腿陷入地面,血肉与骨骼同时传来撕裂声。
他发出一声惨叫,左腿蹬着地面向后爬去。
顾渊两步走上去,又一脚踢在了他的腰部。
祁寒州如布偶般飞起,重重撞在一棵树干上。
落叶簌簌落下。
他忍痛抬起双臂,护住头颈,口齿不清地哭喊道:“顾长老……蓝若彤受伤跟我真没关系!”
顾渊抬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祁寒州以为自己的解释有了效果,急忙说道:“血兽的目标只有那个苏沐月!是蓝若彤自己冲上去护人,才挨了那一下!”
“按你的意思,这还是她的错?”
顾渊眼中的黑芒骤然加深。
祁寒州看见他的神情,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我错了……”
他还想认错,可顾渊的拳头已经落下。
轰!
这一拳没能收住力道,祁寒州胸口猛地向内凹陷。
顾渊的右拳贯穿血肉,从他的后背轰出,拳锋裹挟的力量又将后方树干打成了两截。
哗啦……
大片鲜血泼向地面。
祁寒州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手臂,嘴唇轻轻颤动,“不是……我三转啊……”
眼中的惊恐很快散开,开始出气多,进气少了……
“啧,打重了。”
顾渊皱了下眉,抽出了手臂。
祁寒州的身体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