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佣人适时补充:“顾老先生那边的助理一早特意打过电话交代,说老先生多年习惯,这场宴席只接夫妇双人到场,不接受单独赴宴,也不接受代赴。”
话音落下,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徐斯珩换了一身正装下楼,眼底还凝着昨夜淤积的沉郁。
他一夜没睡好,眉眼带着疲惫,却依旧维持着体面的姿态。
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颜音身上,又扫过她手里的请柬,脚步顿住。
只一眼,他便猜到七八分。
颜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递过请柬,直白地开口邀约:“顾老的金婚宴,点名要我们夫妻一起去。”
“我不跟你扯私事,但这场宴会直接关系到我酒厂全年的销售渠道,不能出半点差错。”
“到时候,你和我配合演一场戏,等宴会结束,我们互不干涉。”
徐斯珩盯着颜音冷静淡漠的脸,心口涩意翻涌。
从头到尾,她和他维系的所有交集,只剩这种利益捆绑的体面伪装。
他沉默两秒,嗓音低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配合你?”
颜音淡淡回视:“你没有理由不配合,顾老同样也手握徐氏的供应链资源,这场宴会,你非去不可。”
顾老是他们两个的重要客户,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这一场伪夫妻的恩爱同台,是他们当下唯一且共同的必修课。
两人对峙的空档,管家双手托着一只质感截然不同的请柬走上前。
他躬身递向刚落座的徐斯凛。
不同于颜音手里常规的烫金红纸请柬,这一封是顶级私宴专属的墨黑锦缎封套。
暗纹压金,面料细腻厚重,封口处贴着顾老私人专属的火漆印章,仪式感与规格远超普通商务请柬。
“徐总,这封是顾老先生单独差人送来的专属贵宾帖。”
徐斯凛抬手拿过,指尖掀开封页。
内里字迹全部为顾老亲笔书写,措辞谦卑郑重,只邀约他一人。
顾老明确标注徐斯凛为本次金婚宴最高席贵宾,独立落座于主宾首位,是整场宴会最核心的座上客。
它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也不强制要求携带必须女伴,是这场婚宴中,唯一可以例外单人赴宴的宾客。
顾老深耕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