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微弯的唇角弧度凝滞,垂眸看向温佑言时,冷厉的眸光隐约闪过几分难过。
他上前一步逼近温佑言:“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宁愿跟你那个前夫吃饭,都不愿意跟我吃饭?”
这都哪儿跟哪儿?
为什么听陈竞的语气,好像被抛弃小狗一样?
温佑言狐疑地看了眼陈竞,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陈竞显然没了耐心,伸手拉过温佑言的手腕,就要把她往旁边的车上带。
温佑言反应过来强扼住手腕开始挣扎。
“陈竞!你给我放开!”
陈竞不但没放,反而抓住她的手的力道更大。
他道:“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陈竞!”
陈竞冷着脸的样子很吓人,温佑言都快把自己身首异处的结果都想好了。
她觉得陈竞是真的会做出杀了她的事情。
正当她快要被拉到车上的时候,一只大手横空过来,紧紧握住陈竞的手腕。
那只手大力扭了一下陈竞的手腕,陈竞下意识松手。
温佑言的手因此得到自由,她往后一缩,连带着后退几步,才看清楚来人是靳睢东。
靳睢东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此时站在她面前,狠狠甩开了陈竞的手。
陈竞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在车上。
靳睢东的表情很冷,眼底更是波涛汹涌,怒意阵阵。
他挡在温佑言的面前,从嗓子里冒出来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对你不客气。”
他穿着黑色的绸缎衬衫,金线勾勒,晚风吹过掀起衬衫的层层浪涌,颀长的身形挺拔如松,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安全感。
陈竞直起身来,唇角抿着一抹笑意。
“靳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的?”
靳睢东道:“无论什么身份,她不想跟你走,你就没有资格强迫她。”
陈竞的眼神冷冽,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似乎随时都能扬起来打架一般。
周围人来人往,已经有目光停滞在这边。
温佑言眼尖地看见有人似乎举起手机在录像。
她赶紧上前拉住靳睢东的胳膊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