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反正你对渊主忠心,打头阵表表忠心,合情合理。”
玄幽噎了半天,愣是没反驳出来。它确实得抢在封印破之前拦住暗处的人,真让渊主分身出了意外,它万死难辞其咎。
“走就走!”它冷哼一声,率先纵身跃入祭坛裂缝,“本座在前,你跟紧了!要是敢拖后腿,本座先一掌拍死你!”
林砚笑了笑,也跟着跳了下去。白衣坠进漆黑的地脉深处,像颗坠入墨海的星子。
坑边上,王胖子扒着墙沿往下瞅,啥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他搓了搓胳膊:“砚哥就这么下去了?底下黑咕隆咚的,连个路灯都没有,也不怕摔着。”
老黑捋了捋胡子,沉声道:“放心,小友心里有数。咱们也别闲着,清掉窜出来的阴兵杂碎,守好入口。另外……”他目光扫向远处躲躲藏藏的陈家和慈航宗的人,冷笑一声,“去告诉那帮看热闹的,想活命就过来搭把手。光想着捡便宜,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真让渊主出来,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赵明德立刻点头:“我去说!”
苏清鸢则握紧了灵剑,目光落在地脉裂缝里,神色复杂。她认识林砚不过半天,这个人从最开始的“违规施暴者”,到现在只身深入地脉阻止危机,一次次颠覆她的认知。
以前她总觉得,超凡者的责任是守规矩、护苍生。可现在她才明白,很多时候,规矩护不住苍生,伪善救不了人。真正能扛事的,从来不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是像林砚这样,嘴上嫌弃,却总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人。
“别愣着了丫头,过来搭把手,阴兵冲上来了!”老黑喊了一声。
苏清鸢回过神,立刻提剑迎了上去。青色剑光在黑雾里绽开,利落又坚定。
另一边,地脉通道里。
通道狭长逼仄,两侧是漆黑的岩石,壁上挂着暗红色的煞气结晶,像凝固的血珠,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满是铁锈味和腐朽的腥气,越往下走,煞气越浓,像实质一样压在人身上。
玄幽在前边开路,爪子挥得虎虎生风,把扑过来的异化地穴虫拍得稀碎。它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这群废物!连地脉通道都看不住,全被煞气异化了,真是一群饭桶!”
林砚跟在后面,走得慢悠悠的,周身浮着一层淡淡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