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胸口塌陷了一块,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身上的金丹威压也散了大半,显然是彻底废了。
玄幽甩了甩爪子,一脸嫌弃:“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抢功劳。”
林砚走过去,低头看着地上的黑袍人,语气平淡:“说吧,谁派你来的?玄清门现在还有多少人藏在人间?除了江城,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你们的人?”
黑袍人咳着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林砚……你别得意……江城只是开始……玄清门传承万年,早就遍布天下了……正道宗门、超凡管理局、世家大族,到处都是我们的人……”
“渊主大人苏醒是迟早的事……这人间,本来就该属于暗渊……那些伪善的正道,早就该被清理了……”
他越笑越疯,眼神里满是狂热。林砚眉头一皱,刚想再问,就见对方嘴角溢出黑血,眼神瞬间涣散——居然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直接自尽了。
“啧,还挺狠。”玄幽撇撇嘴,上前踢了踢尸体,“死了就没用了,线索全断了。”
林砚没说话,蹲下身翻了翻黑袍人的衣服,找出一块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玄”字,背面是诡异的暗纹,确实是玄清门的标记。
万年前被剿灭的宗门,居然传承到了现在,还和暗渊勾搭上了。难怪九封印破得这么顺利,光靠暗渊的人,不可能对江城的地脉封印这么熟悉,合着里应外合,早就渗透进来了。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石台上的黑影。禁制核心碎了,强行破封的力道断了,渊主分身的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威压也收敛了不少。可锁链上的符文已经碎了七七八八,封印名存实亡,下次再有人来搞事,随时都能醒。
“暂时压下去了。”玄幽也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但封印撑不了多久了。最多三个月,渊主大人一定会彻底苏醒。”
它转头看向林砚,神色复杂,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刚才……谢了。”
“不用谢。”林砚摆摆手,“我不是帮你,我是不想让它太早醒过来,麻烦。”
俩人正说着,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是石台的方向,是更深处,地脉的最底端。
嗡鸣声越来越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器物在共鸣,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