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狡猾多端,故意引我们下去,说不定底下有埋伏。依我看,先把他拿下,再审问详情不迟。”
说着,他手一挥,身后的执法队员立刻上前两步,摆出了抓捕阵型。
老黑把茶缸往兜里一揣,往前站了半步,金丹初期的气息也铺了开来:“怎么着?周副队长这是要屈打成招?老头子我虽然退休了,可也看不得你们这么冤枉人。”
“老黑!你敢妨碍公务!”周雄脸色一沉,“你早就被总局除名了,一个闲散修士,也敢管总局的事?”
“除名怎么了?除名就不能说公道话了?”老黑嗤笑,“我看你是心里有鬼,不敢查吧?”
“你——”
俩人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王胖子蹲在墙头上,啃着面包小声嘀咕:“好家伙,这反转比说书先生讲的还精彩。刚才还是勾结妖物的嫌犯,转眼就成了总局有鬼。砚哥这嘴,比刀还厉害。”
林砚站在中间,看着周雄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位周副队长,十有八九和玄清门脱不了干系。说不定黑袍人就是他的人,现在人死了,他赶紧过来抓人灭口,顺便把破坏封印的锅全扣自己头上。
打得一手好算盘。
“别吵了。”林砚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想抓我是吧?行啊,打赢我,我跟你走。打不赢,就滚回你的总局,别在这碍眼。”
“狂妄!”周雄勃然大怒,“区区炼气九层,也敢和我叫板!既然你拒捕,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金丹初期的灵气尽数灌入刀身,刀身泛着冷冽的青光,朝着林砚当头劈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风刮得地面碎石乱飞,摆明了想一招制敌,甚至暗藏杀心,想直接把林砚劈死在这,死无对证。
“小心!”苏清鸢失声喊道。
林砚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刀光快到面门,才脚步轻轻一侧,流云步踩出残影,险之又险地擦着刀身躲开。
“就这点本事?”他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金丹初期,刀劈得跟劈柴似的,章法乱成这样,你这职位是花钱买的吧?”
“牙尖嘴利!”周雄又羞又怒,刀势一变,青光化作十几道刀影,封死了所有闪避方向,“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