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却被仙光一点点压了回去。
轰隆——
洞口重新合上,仙纹在石板上凝成封印,亮了几秒,慢慢暗了下去。
周围的虫子瞬间失去了活力,噼里啪啦往下掉,没一会儿就死了大半。
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砚后退两步,脸色发白,嘴角渗出血丝。刚才分神那一下,被封印反噬了。
“你没事吧?”谢寻快步走过来,扶住他,眉头皱得死紧,“跟你说别硬扛,逞什么强。”
“死不了。”林砚推开他,擦了擦嘴角,“暂时压回去了,撑不了多久。最多三个月,它还会醒。”
“三个月够了。”谢寻耸耸肩,“足够咱们把玄清门连根拔了,再想办法彻底弄死这老虫子。”
孟婆婆瘫在地上,看着重新封上的洞口,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老祖怎么会被压回去……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谢寻走过去,一脚踩碎她的拐杖,“万年前能封它一次,现在就能封第二次。说,你们背后的主上是谁?玄清门跟暗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婆婆抬起头,突然桀桀怪笑起来:“你们别得意……主上的大计……早就成了……天虫老祖只是第一步……等渊主分身和老祖汇合……你们……”
话没说完,她突然浑身抽搐,皮肤底下像有虫子在爬,没几秒就七窍流血,头一歪没气了。
“自尽了。”酒老头蹲下来瞅了瞅,咂嘴,“嘴还挺严。”
林砚皱着眉没说话。
主上。
又是这个主上。
玄清门听他的,天虫老祖是他的棋子,甚至暗渊里都有他的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万年前的背叛,是不是也是他在背后操盘?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有法器碰撞的脆响。
几道强横的气息停在了殿门口,不像是总局的人,也不像是世家的。
老黑脸色一变:“又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众人立刻绷紧了身子,看向殿门。
黑雾散开,几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白裙的女子,手持拂尘,气质清冷,身后跟着几个弟子,胸口绣着云纹标记。
旁边还有个穿灰袍的老道,背着桃木剑,胡子花白,眼神锐利。
还有一拨人,穿暗金制服,胸口徽章很陌生,不像是江城本地的势力。
三拨人同时到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