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俘虏不行,王爷说了,瀛贼海寇车轮放平必须死,他们连给我们大汉做牛马的资格都没有。”
“杀!”
他大手一挥,远处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张鉴:...
“不是你这个人咋油盐不进呢?”
“你知道这几千奴隶每天能做出来多少弩箭吗?”
刘二狗老实摇头:“不知道,但是王爷说了,他们不配。”
张鉴只觉得胸口疼。
“不是不让你杀,单纯杀了那不是便宜他们了,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累死他们不好吗?”
“真是武人心思...算了,不跟你说...”
他刚要走,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回头一看,刘二狗拉着自己。
“大统领?”
刘二狗有些局促:“张尚书...我这手...”
张鉴看了一眼:“粗狂,有力,是个杀敌的好手,然后呢?”
刘二狗动动嘴:“手头紧...我们禁军杀了这多瀛贼,你看这赏钱...”
张鉴撸起自己的官袍,露出自己的小腿。
“大统领看我的腿。”
刘二狗不明所以:“修长纤细,尚书大人缺乏锻炼,然后呢...”
张鉴皮笑肉不笑:“毛都没有。”
“大统领等军功上交之后,中书省论功行赏的时候定下份额吧。”
刘二狗:...
“张尚书还真是记仇...”
张鉴嘿嘿一笑:“我可是王爷的门生,王爷是权掌天下的大奸佞,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大统领,不只你们这些武夫才是王爷的嫡系。”
他拍了拍刘二狗的肩甲,咂吧着嘴离开。
李二狗目瞪口呆。
好像...还真是如此。
人家是在上次春闱上榜的学子,那次春闱是王爷主持的,所有上榜者都可以说是自家王爷的门生。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比如当初被砍死的那些。
即便留下来的这些文官也没想到这一茬。
张鉴也只是在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没有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才一直顺位干到现在。
但是现在,他忽然想到了这一茬。
对啊!
本官是王爷门生,王爷是我的座师,本官正儿八经的玄党啊!
再加上咱正儿八经的伯爵外加二品大员,妻子也是诰命夫人。
都是王爷嫡系,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