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厉害,简直恐怖哦!”
她又赶紧补一句:“但我好喜欢这种恐怖!跟你在一起超有安全感的好不好!”
两人推开一楼侧门,沿着一条铺了灰砖的小路朝校园东侧的露天停车场走。下午两点多的阳光铺满地面,路边几棵梧桐树还没落叶,树影子在砖面上晃来晃去。
陈纪淮随口问:“对了,范伯伯那边还好吗?”
范依长出一口气:“说起这个,我妈现在看见你恨不得给你磕一个。我也是。要不是你提前帮忙拦着,我爸真可能被那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你知道最吓人的是什么吗?”范依挎着她的胳膊,边走边说,“那个什么孙姐看起来完全正常,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爸身边,结果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经过这件事我忽然发现,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时时刻刻有人盯着你的钱袋子,绞尽脑汁想从你身上捞好处。”
陈纪淮侧头看她一眼:“你这就是凡尔赛了。想从你身上搞钱的人,可不会管你是穷还是富。”
范依想了想:“也对。那还是富点好。”
露天停车场不大,几十个车位排成三排,靠里那排停了十来辆车。阳光照在车顶上,反着白花花的光。
两人刚走进停车区,一个穿白色卫衣的男生从旁边一辆白色SUV后面闪出来。
手里捧着一小束白色桔梗,包得齐齐整整,缎带末端带着花店的封蜡。
看见陈纪淮走过来,他脸一下红到耳根,往前跨了一步,把花束径直塞进了她怀里。
陈纪淮下意识伸手一托,花就已经到了臂弯。
“陈、陈纪淮同学,这个给你。”
话音没落,他转身就跑了。运动鞋蹭过停车场的柏油路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短响。他差点撞上第二排车位外的铁护桩,趔趄了一下,绕了个弯才消失在最外排的车后面。
范依捂着嘴笑,伸手碰了碰花瓣:“他不就是刚才训练赛里被你追问得满脸通红的那个吗?白桔梗诶,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他还挺用心咧。要不要考虑下?”
陈纪淮低头看了看怀里被硬塞过来的白桔梗,把花往臂弯里一搁:“毛毛躁躁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啊!那你喜欢哪种?”
“我喜欢的是那种从容的人。”陈纪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