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湿度和颤意。
“那可是裴少!你对裴少做了什么!?”
这一声“裴少”出口的瞬间,走廊里还没散完的围观者面面相觑。
刚才不是说靠劳动吃饭的吗?
不是说投了二十多份简历才找到这份工的吗?
怎么一急起来喊的是裴少?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她还真有雇主啊?”
叶向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嘴角抽了一下,表情僵在脸上。
陈纪淮看着她,嘴角弧度浅浅。
“点错一盘菜这种事就叫仗势欺人?”
“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转向经理。
“这盘松叶蟹海胆刺身拼盘,我没有点过。所以我不会为它买单。”
经理立刻赔上笑脸:“应该的,应该的。”
陈纪淮已经转向了走廊方向。她站起来,走到包间的纸门边。
走廊里的食客们看着她。
有好奇的,有同情叶向晴的,有看热闹的,也有那种“不管谁对谁错反正今天的瓜够甜”的表情。
“在座各位的晚餐确实受到了打扰。
有人选择在你们吃饭的地方,拿你们当观众,演了一出戏。这事跟我有点关系,所以!”
“今天中午,全场所有客人的消费,算我的!”
此话一出,走廊那头先愣了半拍,接着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抽气声。
“她说……全场?”
“哎哟,这顿不白来!”
角落里一个领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犹豫了一下:“那个……我们加了一份和牛寿喜烧,也算吗?”
宋黛在走廊那头接了一句:“算。”
一个四五岁小男孩举起果汁杯,朝包间方向喊了声“谢谢姐姐!”。
周围几个人都笑起来。
议论的风向在众人的笑声和掌声里,彻底翻了。
陈纪淮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对了。什么长篇大论的自证清白都不如一句“全场我买单”来得干脆。
钱能解决的事,就别浪费口水。
这话虽然俗,但她陈纪淮现在,说得起!
她重新看向经理,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份产权登记扫描件。楼宇编号、建筑面积、产权人。
陈纪安。
“您的租约是今年年底到期。对不对?”
经理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楼宇编号每年续租签合同时都要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