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移回盘子里,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糖糍粑。
陈纪安咬了一口小笼包,感慨:“还是家里好啊。我们学校食堂居然出了草莓炒肥肠,简直逆天了。”
陈彦武:“国庆假期有什么打算?”
陈纪安看了妹妹一眼:“爸,我和纪淮商量好了,想去京市见阿善和悠悠。”
陈纪淮接上:“对哦!说起悠悠,老爸,她给我的海岛,你是不是该给我了?”
陈彦武笑了笑:“手续已经办好,早就在你名下了。”
“哇!”陈纪淮开心拍手,“悠悠姐真好,爸爸你也真好!”
周念放下豆浆杯,转向陈聿:“这次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吧。阿聿,手头的事情忙得过来吗?”
一家人?
陈聿闻言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陈彦武。他从六岁起就知道,被接纳和被归属是两码事。前者是屋檐,后者是根。
“我?”
陈彦武看着他,点点头,笑意温和。
周念听出陈聿语气中的不确定,笑道:“说好是一家人,缺你怎么行。”
“好。”陈聿垂下眼,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喉结微动。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极薄的潮意转瞬而逝。“手头上还有些业务需要处理,但今天之内我会安排好。”
她用公筷给他碗里夹了一只小笼包。“最近身体吃得消吗?昨晚是不是又工作到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还在工作?”陈纪安接话,“太卷了吧!”
话出口的同时,脑子又转了过来。”因为时差问题?“
陈聿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嗯,莫斯科那边傍晚开始的议程,换算过来刚好是我们的深夜。”
陈彦武:“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阿聿,你是族长,东欧那边的事务始终需要你回去主持。”
“是,叔叔。”陈聿轻轻放下汤匙,搁在碗沿上,动作规整。这里很好,但即使再不舍,也不能任性。叔叔想做逍遥人,他就要肩负起重担前行。
“这就要走了?”陈纪安有些惊讶。陈聿的身上有陈彦武的影子,是他想学、想追、想超越的对手。现在这个人忽然要走,他心里有些复杂。
陈聿:“十一月有族内年度议会,加上几条产业线的整合到了关键阶段,需要我回去坐镇。”
陈纪安的视线无声地转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