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之事?
可有屈打艺妓之事?
又可有私藏赋税之事?
臣觉得这些事都要一一查清楚。”
眼看着刘景行开口,萧思远立马说道。
武威侯魏知渊支支吾吾了半天,张了张嘴,到最后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武将,让他上阵杀敌可以,但是你若是让他和刘景行,还有萧思远这样文绉绉的构陷人。
那还是算了吧。
这比杀了他还难!
但就是即便如此,这位武威侯大人依旧在萧思远说完之后,蹦出了一句:“没错!”
惹得萧思远和刘景行二人又是一脸无语。
怎么带了这么一个蠢货过来!
构陷人舌头都捋不直的!
一听这话,陈轩顿时乐了。
感情从赌约上挑不出毛病,就从我行业上挑毛病了是吧。
出息!
“陛下,臣有话说。”
陈轩拱手。
“你说便是。”
萧玲珑笑着说道,“朕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
呵!
一听这话,陈轩顿时笑了。
不知道谁昨天还说自己不讲理呢!
还说自己是女人呢!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当前最主要的还是把刘景行和萧思远泼来的脏水,给怼回去要紧。
想到这里,陈轩转身看向萧景行和萧思远拱手道:“敢问纪亲王,敢问宋国公,我大乾哪条律法里面规定商人不可拥有巨款?
又有哪条律法规定,想把一个青楼做起来,就必须要逼良为娼?屈打艺妓了?”
陈轩一字一句。
“呵,我朝律法是没有禁止商人积聚财富,但你短短三年时间内,从一无所有到如今一跃成为整个应天最大的风月之地的东家,
难道此事不可疑?
难道不该好好查查?”
刘景行冷笑一声,一脸倨傲地看着陈轩。
我尼玛!
你自己没脑子,还怪别人有本事了?
陈轩心底大骂!
得亏着宋国公是世袭的爵位,否则就你这脑子,没了爵位估计都要活活饿死!
陈轩看向萧玲珑道:“陛下,微臣是否可以说一些粗话?”
“粗话?”
一听这话,刘景行眉头一皱,狐疑地看了陈轩一眼。
萧玲珑倒是饶有趣味道:“无妨说便是了,只要不涉及先人一切皆可。”
好家伙!
你就是看热闹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