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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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2/3)

,反觉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怒意猝起,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搡开。

“哎哟……”

宁中则脚下一滑,脚踝猛地一拧,身子晃得厉害,险些栽倒在地。屋内烛火微颤,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

“我身子不爽利,今夜去书房将就一宿。”

“你自个儿歇着吧。”岳不群声音发紧,被子一掀,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那背影,僵硬得像块冻透的木头。

“师兄……”

宁中则喉头一哽,心口骤然发冷。陆千秋那番话,原来句句是真。

她那位温文尔雅、执掌华山三十年的师兄,早已不是个完整男人了。

她怔在原地,直到那扇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才缓缓瘫坐下去,指尖冰凉,久久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阵,她才想起陆千秋。

咬紧牙关,拖着肿胀的脚踝,一步一跛,恍如梦游般朝【思过崖】挪去。

……

“今夜月色清亮,师娘怕是和岳不群谈得挺深。”

“嘿嘿,不知老岳那‘五兄弟’,还能不能挺直腰杆说句话。”

陆千秋早猫进崖边石洞,只等运起【蛰藏功】,假死几日,待风声松了,再从后山密径溜之大吉。

正暗自得意,忽闻洞外传来细碎而滞重的脚步声。

月光斜切进来,照见洞口立着一人——素纱轻裹,身段袅娜,正是宁中则。

她神色恍惚,目光在幽暗洞中来回搜寻,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陆千秋,出来见我!”

陆千秋屏息缩在石后,纹丝不动。

“扑通——”

她终于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曾为她拂去鬓角落花的师兄,偏要去练那剜骨断脉的邪功?

难道自己这副身子,在他眼里,竟连一丝眷恋都不值得留?

哭声低哑,断断续续,在石壁间撞来荡去,听得人心里发空。

“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我陆千秋,最见不得女人掉泪。”

他拨开遮挡的碎石,缓步而出,伸手,轻轻按在她单薄颤抖的肩上。

“陆千秋?”

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那一瞬的委屈与无助再也兜不住,竟一把攥住他裤脚,把脸埋进他腿间,泪水汹涌而出。

他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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