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啊……外头还是末法年景，灵机匿迹。”

“你走出这扇门，吸不到一口清气，照样得啃人肉喝人血。”

他停步，直视真源双眼：“所以你不是什么‘堕凡的道士’，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吃人妖怪……这点，洗不白。”

满堂寂然。

方才浮动的心思，瞬间压回实处。

【叮，恭喜宿主崩坏真源诡辩，奖励3866点天命值】

陆千秋心头一跳。

这数目不对劲。

真源既非主线人物，又未涉核心阴谋，系统向来吝啬……除非……

他身份本身，就是一枚钥匙。

真源瞳孔微缩。

他记性极好。

这少年，是第一个拔剑要他命的。

可他面上笑意未减，甚至往前半步，稽首如仪：

“无量天尊。小施主背负双剑，寒芒隐而不发，已有几分剑仙气象。”

“贫道愿赠几式剑诀，权作见面礼……免得施主误会，贫道真有恶意。”

陆千秋没料到真源真肯送剑诀。

这东西向来稀罕，更关键的是……他正缺这个。

练全了，飞剑威能翻数倍，不至于连真源的皮都戳不透。

他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一声：“这……怕是不合适吧？”

“呵呵，无妨。”真源抬手一摆，“相逢即缘。”

“今日在此撞见，便是天意。”

他笑意温厚，神态从容，俨然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

“好……好……好！”陆千秋立刻抱拳，腰身微弯，礼数周全：

“请前辈赐教。”

“晚辈，先谢过了。”

真源一怔。

他原只随口一提，压根没打算真传，见陆千秋应得如此利落，反倒措手不及，忙寻由头推脱：

“剑诀精微，须长时参悟。”

“等出了此地，我再细细讲与你听。”

“别！”陆千秋摇头晃脑，往前半步，“晚辈实在等不及了。”

“若侥幸记下几句，也好印证……我确是百年难出的奇才。”

真源嘴角一抽。

这年头的人，怎么连客气话都听不出真假？

“怎么？”陆千秋眼皮一抬，声音沉了半分，“前辈不愿？”

“还是说……你本就是妖修，根本不懂剑修门道？”

“先前那些话，全是哄我们玩儿？”

语调未升，寒意已至。

真源喉结一动，脸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