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陛下!”
“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就别瞻前顾后了!”
“将士们再苦再累,能比得上太上皇的安危重要吗?”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了两个头:
“臣与杨高乃是儿女亲家,臣愿亲自出城宣旨,劝杨总兵再辛苦一下,即刻北赴卢龙道!”
“若杨高不肯,臣便与他一同死在城外!”
雍庆帝“大喜”道:
“好!好!好!”
“就就这么办!”
言毕,又从御阶上走下来,亲手将赵泊扶起:
“真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赵爱卿,虽说你父亲被褫夺了爵位,逐出了玉牒,可咱们身上到底都流着太祖的血!”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家人啊!”
他说着,忽然转过身,脸上的感激之情一收,化为森然怒意,瞪着林如海和史鼎等人:
“朕差点受了这些个人的蛊惑,酿下大祸!”
“史鼎!林海!你们真是枉负太上皇和朕的信重!”
“关键时刻,昏招迭出,几要葬送大乾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
史鼎和林如海都懵了。
两人被侍卫按着,满脸错愕地看着赵澈。
他们二人自认是雍庆帝的心腹,也自认是在替大乾江山拼命。
可此时此刻,皇帝这番话说得字字如刀,分明是真真切切的怒意,没有半分作假。
二人对视一眼,眸子中闪过同样的迷茫。
不是?
哥们儿!
这到底啥情况?
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还是说,咱们从头到尾都自作多情了?
史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住。
林如海亦是满眼不可置信,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陛下!”
史鼎急了,一边挣扎一边嘶吼:
“陛下不可啊!陛下!”
“杨高是奸臣!赵泊是奸臣!”
“万不可信任他们......”
“让杨高去接应太上皇,臣恐重蹈土木堡覆辙啊!”
赵泊猛地转身,指着史鼎和林如海,脸上满是愤懑与忠直之色:
“你放屁!”
“曹千曲卖国,放金兵突破宣府长城防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若不是他,金兵焉能突进神京城下?又焉能造成今日之不利局面?”
“事到如今,你们还在替他那个逆贼说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