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就用这根柳条狠狠抽你,绝不轻饶!听见没有?”
贾宝玉捂着胳膊上的血印子哭着点头。
石猛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贾宝玉,又看了一眼旁边吓得脸都白了的刘工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贾大人,你找来的人都认识宝玉,碍着面子必不好真管。不如这样……让巴图大人调一名巴阿邻侍卫过来,专门监管令公子。巴阿邻人可不管什么这情面那情面,令公子在这他们也不认识。”
巴图蒙克在一旁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我手底下有的是认死理不讲情面的汉子,调一个过来专门盯着令公子,保管比这工地上谁说话都管用。”
贾政闻言大喜,抱拳道:“那就多谢王爷和巴图大人费心!”
石猛摆了摆手,走到贾宝玉跟前蹲下身子,看着他那一张哭得皱巴巴的大脸,难得地放轻了声音:
“宝玉啊,你别怪你父亲打你,也别怪我这个当姐夫的让你来吃苦。”
“你姐姐马上就要嫁进王府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想看着荣国公的孙子就这么一天到晚在脂粉堆里把自己荒废了。”
“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一辈子让人护着,你现在觉得这工地上的活脏、累、丢人,可你看看旁边那些扛木头的工人……”
“他们哪一个不是起早贪黑一锹一铲地挣自己的饭吃?你觉得腌臜的东西,正是他们拼命才能养家糊口的营生。”
“再说到腌臜,当初本王在朔州城先登之时,一桶滚烫的金汁浇下来……”
“哎对了,你知道啥是金汁吗?”
贾宝玉茫然地摇了摇头。
石猛转身面向贾政,摊开双手……
意思是你自己瞧。
这孩子可是出身将门世家,连金汁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源公、代善公倘若泉下有知,怕是得自己掀开棺材板跳出来。
贾政气的面色涨红,对着贾宝玉喝道:“忠武王爷的谆谆教诲,你听进去了没有?”
贾宝玉红着眼眶蹲在凉棚角上,也不知有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
石猛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朝贾政和巴图蒙克道了一声走,三人便转身离开了工地。
临走时石猛回头看了一眼,贾宝玉还蹲在原地发愣。
巴图蒙克办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