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
他山田还要留着有用之身,在将来的对华战争中,帮助海军占据华夏的沿海和长江利益呢,可不能搞出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来。
“没必要,通知下去,不要扣船抓人了,随便检查一下就结束,兰芳人在头顶上盯着,我们没必要为了一条破渔船把事情闹大,但撤的时候不能太快,不能让他们觉得帝国海军是被吓跑的”
说到这里,山田少佐顿了顿,小声的喃喃道:“近海训练跑到华夏领海这么远的地方来?难道是跑来衣锦还乡的吗?”
钓艚木帆船的甲板上,船上十来个渔民蹲在甲板上面对着小鬼子的检查瑟瑟发抖。
这种事很常见,就算没有亲身经历,也听同行说过。
碰到小鬼子的军舰,在不反抗的情况下不会死,但也会被扒一层皮,最少挨一顿打,被抓进去关几天,然后等待着国府外交人员前来交涉赎人。
船员们还好,本来就穷的一无所有,只是船老大就惨了。
渔船肯定是拿不回来了,要是没什么积蓄,船还有借贷,那就少不了一个倾家荡产。
原本在甲板上等待着挨上一顿打,然后被抓起来的渔民们,惊奇的发现,登上渔船的鬼子兵们只是随意的翻了翻,问了两句后,就下船坐上小艇走人。
正当渔民们惊讶小鬼子今天怎么做了一回人事时,远处一艘军舰乘风破浪的开了过来。
渔船甲板上,小鬼子离开后,船老大陈阿水小心翼翼的蹲在船尾,目光越过船舷,看着那艘正在快速接近的军舰,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伙计最先回过神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激动:“阿水叔,你看那艘船,不是小鬼子的膏药旗”
陈阿水当然看到了。
那艘军舰的轮廓跟小鬼子的不一样,桅杆上的旗帜底色鲜红,右上角有一个跟国军旗帜一样的白日徽,但是没有蓝底,要是加上了蓝底,那就是妥妥的青天白日旗。
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伙计开口问道:“那是哪国的军舰,怎么旗帜有点眼熟呢?是来救咱们的吗?”
“蹲下,蹲下,别让人看见了”
陈阿水看到周围已经有人想要站起来看时,连忙双手向下压,语气急速的催促众人重新蹲下。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