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那地方是能住的?
等会杨忠祥就要派兵去弄你们,好像还弄死了一个跳窗逃跑的院长啥的,俗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李某人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陈成见李学文不愿意去,也就没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那行,李主席好好歇着,明天见。”
说着,转身朝着西京招待所的车队走去,蒋百里跟李学文打了声招呼后,也上车离去。
巷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杨忠祥的那辆轿车还停在门口。
至于少帅,戏唱到一半,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安排今晚的行动人员。
杨忠祥送完军政大员离开,笑着来到李学文面前:“李主席,上车吧,我送您回住处。”
“有劳杨将军了”
李学文的临时住所被安排在了杨忠祥的公馆附近,住所条件还是挺不错的,一栋三层小洋楼,屋里一应设施应有尽有,还有个挂壁炉,烧的屋里相当暖和。
站在小洋楼二楼的窗前,李学文望着杨忠祥的轿车驶出巷口,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街角转弯处。
屋里的挂壁炉烧得正旺,热意从铸铁炉壁里源源不断地散出来,把整间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苏子文从楼下上来:“主席,杨将军走的时候留了话,说城里今晚宵禁,让咱们轻易不要走动,还说如果您明天想出门转转,提前派人跟他说一声,他安排人陪着。”
“那就待着,西北的冬夜太冷了,出去转一圈非得冻出病来不可”说着李学文脱下外套放在一旁,又补了一句:“你也早点去歇着吧,明天还有正事。”
“是”
今晚西京城不平静,要发生一件震惊中外的大事,这点李学文当然清楚。
外面现在是东北军的天下,今晚的东北军那是相当的硬气,全城布防,路上看到可疑分子,管他是谁,抬枪就打。
好像一个宪兵少将,就是在路上被东北军的人拖下汽车,在路边就地枪决的。
对此,李学文表示不触东北军的霉头,不出去就不出去呗,天亮出去也是一样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李学文躺床上就睡。
现在还没到东北军的行动时间,真的等到上街抓人,那就是天快亮的时候了,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