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定能四排开黑。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血压有点往上冲。
四人离开酒会,回到了总统套房。
这间套房是专门为今晚准备的,客厅极大。
一整面弧形落地窗正对着澳城湾的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白色的粼粼波光。
沙发是那种宽大柔软到能把人整个陷进去的款式。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酒水和小食。
苏御然第一个走进去,踩着水晶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先是把窗帘完全拉开,月光和城市的灯光一起涌进来。
把整个客厅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而在苏御然转过头,身后是海,头顶是月,一袭白裙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美得不太真实。
公孙艳把高跟鞋踢在门口,光着脚踩在长绒地毯上。
直接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威士忌,又拿了几只方口杯。
陆玲珑则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银色的细带高跟鞋,提着裙摆走到沙发旁坐下,把发髻上的发卡取下来,长发如瀑般泻下,垂在她光裸的肩头和锁骨间。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却同样让人挪不开眼睛。
咕噜!
季如风站在门口,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好几下。
“愣着干什么?过来倒酒。”
公孙艳冲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桃花眼里盛满了笑。
“来了来了……”
季如风这才回过神来。
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酒瓶,给四只杯子都倒了半杯。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下来,沙发柔软宽大,三个人坐一边,季如风一个人坐对面。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三个女人的脸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说话也放开了许多。
她们聊八卦,聊衣服,聊男人……
最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季如风身上。
“他呀……看着老实……其实坏着呢。”
公孙艳靠在沙发里,但一只裹着黑丝袜的脚从茶几下面伸过去。
用脚尖轻轻摩挲着季如风的小腿。
“艳儿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如风哥最会骗女孩子了,我就是被他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