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轰鸣,原本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的机器,此刻运转极其平稳,声音浑厚有力。
唐三成连忙上前用千分表一测,误差无限趋近于零,反正千分表是测不出来。
这下最心高气傲的唐三成都傻眼了。
这种靠耳朵和手感调试大型机械的绝活,只有积年累月泡在车间里的顶级老师傅才会有,陆晨这个年轻人这么年轻就会?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这凹印机会有问题的?
唐三成不解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凹印机有问题的?”
陆晨笑道:“我昨天看了丁局拿给我你们制作的伪钞样品。”
车间里安静的能听见心跳,四人面面相觑,眼神从原来的轻蔑,变成了敬畏。
仅仅从他们制作的伪钞样品里,就能推断出来他们的机器有问题。
想到这里,几人不约而同的有些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大神啊。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厉害的‘伪钞’专家。
很快唐三成想到什么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那——变色油墨的配方,也是您给的吗?”
他话音未落,其余三人眼睛齐刷刷盯着眼前过分年轻的陆晨。
陆晨微微一笑,没有开口袋,但这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晨在他们的眼里越发的神秘起来。
年轻的面孔下,仿佛藏着他们穷尽半生都看不透的东西。
沉默几秒后。
唐三成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郑重的对陆晨鞠了个躬:“陆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服了,这活儿,我听您指挥,绝不捣乱。”
老陈也收起了自己那股痞气,难得正经地小声嘀咕道:“得,比不过,我认。”
其余两人:“陆工!”
一声陆工,证明了他们承认了陆晨的实力。
此时一旁观看的丁建国满脸惊讶。
没想到陆晨能这么快,就将这几个不省心的犯人给征服了。
本来他还担心陆晨指挥不了这几个人呢。
如此表现,让丁建国对陆晨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陆晨摆摆手:“叫我小陆,就行。”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几天,这个房间我说的算,这样你们也可以很快立功减刑。”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