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有些发白的脸色,丁建国心里也明白。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一个平日里喜欢插科打诨的普通人,忽然间要面对一个持刀的亡命之徒,能做出反应已经不容易,更不用说将对方制服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过,这可是吴坤啊!陆晨,你是怎么打过他的?你难道练过?”
陆晨当然不能说自己会的是“功夫杀人技”。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想起大学时选修过的八段锦课程,于是开始胡诌:“丁局,我在大学的时候学过八段锦,所以…有点功夫根底。”
“八段锦?”丁建国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八段锦他知道啊,这不是一种强身健体的保健体操吗?
还有这样的实战功能?
你确定你练的是八段锦?
确定不是什么杀人技能吗?
出手这么重,怎么感觉招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不过丁建国将一切都归咎于陆晨看到江雪受到危险,所以肾上腺素爆发了。
加上陆晨天赋异禀,才能乱拳打死老师傅,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八段锦也不可能这么厉害,”丁建国摇了摇头,笑了一声:“你小子可能是护妻心切吧,才能打过吴坤。”
陆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江雪,握住她的手:“没事吧?”
江雪摇了摇头,但她握着陆晨的手却微微发颤,她不是被阿坤吓到的,而是被陆晨刚才那几近暴烈的出手惊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陆晨这个样子。
那个平日里插科打诨的男人,在刚才那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江雪轻声说:“没事就好。”
厂房外,警灯闪烁。
一辆辆押送嫌疑人的警车陆续驶离现场。
一名警员正在小心翼翼地给阿坤的伤口做止血处理,即便是见惯了各种伤情的急救警员,在清理吴坤的伤口时,手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下手…也太狠了。”急救警员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旁边的周卫东听到这话,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刚才要对一名女警下手。要是换了我,可能比他更狠。”
急救警员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处理着伤口。
他知道,在这种案件中,有时候,敌人倒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