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一挪。爱妃只管镇住裂缝，剩下的交给本座。”

“谁是你爱妃！”

猩红石光猛然亮起，可怪石没有震开根须，第一道本命碑纹反而完全复苏，将裂缝四周空间彻底镇住。

无生禅主似乎认出镇狱气息。

它脸上数百万张僧人面孔同时睁眼：“镇狱天碑？祖界覆灭十万年，竟还有碑灵残存。”

无生禅主另一只手掌猛然伸出，没有攻击临江市，而是跨越祖界山河，直接抓向黑龙湖中的怪石。

楚舟十片莲叶同时转动。

一面由净世法则凝聚的青银屏障挡在黑龙湖上空，将灰白巨掌从中央斩开。

断裂手掌化作亿万空白灵牌，向楚舟本体蜂拥而来。

每一块灵牌都想夺走他的一段记忆，切断一座世界节点。

【宿主受到众生遗名法则侵蚀。】

【黑龙湖节点认知正在消失。】

【东京湾节点认知正在消失。】

【万法不染发动。】

【万灵共鸣正在抵挡遗忘法则。】

北山山脉中，无数人族与异兽同时抬头。

东京湾内，沧海龙鲸王发出低沉鲸鸣，镇海遗岛上，青锋控制万藤星巢指向天空。

八座节点中的生灵，同时通过青莲印记呼唤楚舟。

无生禅主能够抹掉石碑上的名字，却无法抹掉万灵与青莲共同经历过的一切。

所有空白灵牌尚未触碰楚舟本体，便被万法不染挡在莲叶之外。

青莲净世火焰燃起，将亿万灵牌烧成漫天青色光点。

楚舟神识重新落向无生禅主体内。

他没有看见完整神魂，只看见八百多万道彼此纠缠的佛修残念。

其中一部分残念已经彻底扭曲，认定灭绝人间便是慈悲。

可还有大量佛修残魂，依旧保留着上古接引亡魂的本能。

玄苦同样看见了那些残念。

他拖着破碎佛骨站起身，双手合十，朝虚空裂缝中的巨大僧人行了一礼。

“上古佛城建立之初，渡亡魂而不渡生者，接迷途而不断前尘。

你们曾经守护轮回，为何如今，要将活人拖入冥界？”

无生禅主脸上的无数面孔同时扭曲。

部分僧人露出迷茫神色，仿佛在十万年黑暗中，第一次记起自己曾经存在的意义。

“轮回已断，亡魂无处可去。”

无生禅主声音出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