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拿来接人。”
黑龙湖中,九座节点的本源缓缓向莲台聚集。
楚舟没有继续增加灯火亮度,而是将力量分成一百零八份,沿着前线印记,逐一送入魂炉副阵眼。
这一过程消耗极大,连黑龙湖附近的灵雾都薄了几分。
怪石伏在莲台旁边,观察着青莲根须上越来越淡的银纹,没有再开口调侃。
秦镇渊重新分配登舰队任务,一部分人保护亡魂,一部分人布置灯阵,余下的人负责拔钉。
外围留守的舰员则把剩余灵能电池全部送入军阵,维持防线。
各支队伍陆续传回准备完成的信号。
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代表母舰的金色光点接连染上青色,直到第一百零七座亮起,最后一个位置却突然暗了下去。
“第一百零八队失去联系。”
沈星澜迅速调转探测:“母舰正在脱离原坐标,它没有向其他魂舰靠拢,而是在向后方的破碎航道移动。”
摩迦罗的一道主魂已经提前进入那艘母舰。
舰内黑色大地不断翻起,数百名骨卫从地底钻出,把登舰队与镇魂钉分隔在两端。
负责通信的守门人被骨刃刺穿战甲,临死前仍将青莲坐标传入队长护腕。
可护腕刚刚亮起,便被从天而降的金色锁链砸得粉碎。
第一守界军老兵陆峥将那名守门人拖回阵内,检查鼻息后,手掌停了片刻。
他摘下对方胸前的身份牌,贴身收好,转头望向余下的人。
“祭路藏在北侧地下,我知道入口。”
陆峥用断矛指向一处骨丘:“它能把祭品送出去,就一定有对外连接的回路。去那边,想办法把消息送出去。”
一名年轻守门人抱住受损通讯箱,跟着他钻入地底。
二十多名将士守住洞口,兵器撞击骨甲的声音不断传来,不时有人被抬入通道。
祭路舱中,金色回路正沿着墙壁流动。年轻守门人拆开自己的战甲,将备用灵能板压在其中一处接口,装置刚刚接触,便烧得焦黑。
陆峥回头问道:“还能修?”
年轻人咬着牙又拆下一块护甲:“能,不过以后得报销。队长,这是我第三次拆自己的战甲了。”
陆峥拔出腰间短刀,迎向追来的骨卫:“活着回去,记在我账上。”
短刀砍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