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追问:“老易,这事儿可轻不得!你有啥主意,快说!”
易中海端起酒盅,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时指节在桌沿轻轻一磕:“法子简单……把他那些事,他家那摊子底细,原原本本,传出去。”他身子往前倾了倾,“二十岁的人了,正张罗对象呢。名声要是臭到街坊都绕着走,哪家姑娘敢进门?全是真话,一句虚的没有。”
刘海中“啪”一拍大腿,脱口而出:“妙!就该这么办!”
闫阜贵却一下子收了笑,花生米含在嘴里不动了,手直摆:“老易,你这是让我编排他啊?我可不敢!上回王主任亲自上门敲打我家,话说得明明白白:再惹一次麻烦,全家卷铺盖走人!”
易中海慢悠悠喝了口酒,眼皮一掀:“老闫,这回真不用编。你就照实讲……他不敬长辈,做事只顾自己,从不搭理人,邻里间没一点热乎气儿。再说他家:妈走得早,爸跟寡妇跑了,妹妹还靠他养着,上头没人撑腰,底下拖着累赘。这些话,哪句不是实打实的?谁听了能挑出刺来?”
他略一停顿,又补了句:“要不这样……你别露面,让你媳妇没事就在院门口唠嗑。旁人问起,她只管把实情倒出来。剩下的,交给贾张氏婆媳,再拉上老刘媳妇,把院里几个爱串门的婶子一块儿喊上,轮不到你开口,风险不就没了?”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总算点头应下。易中海伸手一抬:“来,搭个手,立个誓……这事,一定办成!”
三只手叠在一起,掌心朝天,齐齐落下的工夫,口号却乱了套:易中海低吼一声“成功!”,闫阜贵憋着嗓子挤出四个字“必成此计!”,刘海中扯开喉咙嚷了句“干了!”。喊完三人都是一愣,互相对上眼,尴尬地缩回手,各自摸了摸鼻子,没再言语。
何雨柱站在窗边听完,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平了下去。他眼下压根没想娶媳妇这档子事,倒被这几个老头子抢着给抹黑、断路。笑意凉下来,心里却已定了主意:你们不想让我娶,那院里这些大小伙子,一个也别想安生娶成!你们会传,我不会?
头两天,他走在街上,常有人侧身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他眼皮都不抬,该买菜买菜,该上班上班。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