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咬死,立马安排两人守住门口,连窗缝都不让漏风。
两个汉子往门框边一靠,烟卷叼在嘴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意思再明白不过:人就在这儿,一步也别想挪。
易中海被搡进屋,门锁落下的刹那,他扑到门缝边,手指抠着木纹往外瞅,脸色一阵惨白一阵铁青。半辈子当一大爷,说话没人敢驳,体面、威望、分量,样样占全,哪受过这种腌臜气?如今倒好,跟蹲监似的被堵在家里,全因和贾张氏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
屋里静得瘆人,他越琢磨越慌,后脖颈子直冒凉气……真让刘海中捅到街道办,“搞破鞋”“作风不正”的帽子扣下来,几十年攒下的名声、饭碗、位置,全得砸得粉碎。
隔壁贾家却炸了锅。贾张氏拍着门板又哭又嚎,泼辣劲儿全使了出来。门外汉子纹丝不动,只冷声撂下一句:“老实待着,天亮再说。”她再横,也不敢真跟两个膀大腰圆的硬碰,只得缩在屋里干嚎,心里怕得打颤,嘴里却仍不饶人,把错一股脑儿全推给易中海。
中院正中,刘海中搬了条擦得锃亮的长凳,大马金刀坐定,腰杆挺得笔直,眉梢眼角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今天,非把压了他半辈子的易中海,亲手摁进泥里不可。
易中海想溜?好,直接报街道办,告他畏罪潜逃、道德败坏,条条都能坐实;
不溜?那就当着全院的面,把丑事扒干净。真逼得他和贾张氏成了亲,往后他在院里就别想抬头做人……什么老师傅、一大爷,全成笑话。
刘海中眯起眼,扫过两扇紧闭的屋门,嘴角牵起一道冷峭的弧。
压了他这么多年的人,今天,终于要栽在他手里了。
屋里的易中海原地打转,鞋跟跺得地面咚咚闷响,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淌。门被堵得死死的,连口气都透不出去。他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心里面翻来覆去地算……不认?
刘海中肯定闹大,罪名一扣,这辈子就算完了;真娶贾张氏?他心里一万遍抵触,光是想到她那副嘴脸,胃里就直犯恶心。本还想偷偷摸出去找聋老太拿个主意,可眼下路被堵得严丝合缝,连个缝儿都不留。
隔壁贾家早吵翻了天。刘海中压根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