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尘坐在篝火旁,手中把玩着一片树叶,目光平静地望着霍仙姑的帐篷。
昨晚他们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不再深入张家古楼,转而寻找其他突破口。
但这个决定,必须要过霍仙姑这一关。
作为九门中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人物,霍仙姑虽然在张家古楼里受了重伤,但她的话语权依然不容忽视。
如果她执意要继续探索,那岳绮尘他们也不能完全无视她的意见。
“走吧,该去跟老太太摊牌了。”
黑瞎子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岳绮尘使了个眼色。
岳绮尘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树叶随手一扔,跟着黑瞎子他们走向霍仙姑的帐篷。
帐篷里,霍仙姑正半靠在床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
霍秀秀坐在床边,手中端着一碗药汤,正小心翼翼地喂给霍仙姑喝。
解雨臣没等黑瞎子开口,先开了腔。
"霍当家,相信你也知道张家古楼的机关不简单。"
霍仙姑半靠在行军床上,吸了强碱雾那一口虽不致命,到底把老底子掏空了。
她抬眼瞅解雨臣,没急着接话,先朝霍秀秀摆了摆手,秀秀端药碗退到帐角,帐子里只剩他们几个。
解雨臣坐在霍仙姑对面,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们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霍仙姑靠在行军床上,她看了一眼解雨臣,又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几人,淡淡地说道。
“说吧,什么事。”
“我们决定,暂时不继续深入张家古楼了。”
这话一出,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霍仙姑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你们打算反悔?”
“霍当家误会了。”
解雨臣连忙解释道,语气依然温和。
“我们不是反悔,而是在古楼里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些线索指向了另一个地方。”
“如果不先把那边的线索搞清楚,就算我们再进古楼,也只能在原地打转,无法真正触及核心。”
霍仙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解雨臣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开在霍仙姑面前。
那是一幅拓印下来的图案,正是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