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格格不入。
温年冲着杰克说:“过来。”
杰克看了一眼横在自己面前的铁棍,仿佛不是铁棍而是拦着不让他跟老婆见面的脏东西。
绕开它,还对着他正前方船员轻快的说:“我老婆来接我了。”
那几个船员这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是一个人来的。
那股子“能一打十”的劲儿太过理直气壮,反倒让他们愣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杰克已经轻快地走到温年身边。
整个人往她肩上一贴,细白的手指揪住她胳膊上的布料,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又软又委屈。
“老婆,他们想打我。”
温年低头看了他一眼。
在家也没这么软吧?怎么出来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没吭声,把目光抬起来扫过肖恩和他的船员。
"我过来的时候报过海岸警卫队了,"她声音清亮。
"你们的特征我也报过。我跟杰克走不出去,你们就是最大的嫌疑。”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俩离开,金子你们接着分。"
肖恩不怒反笑,靠在那只木箱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警卫队过来要两天,两天够我们消失。”
他冲其他人一抬下巴,"上。"
杰克期待的看着温年。
他见过她抡棍子的样子,第一次见面,那根铁棍在她手里,砸在人身上又准又狠,那时候他站在前边看,又美又飒。
他身体微微侧开半步,给她腾出挥臂的弧度,余光已经扫向最近的船员,距离刚好,一棍能抡到锁骨。
温年偏了一下头。
她没握棍挥舞。
她握的是他的手腕。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拽着猛地往后一撤。
杰克被她扯得踉跄,差点磕在铁梯扶手上,瞳孔都缩了一下,什么?!
铁梯被踩得咣咣响,两人冲上甲板,冷风灌过来,月光铺了一地。
船再大也有限。
甲板尽头是栏杆,栏杆下面是黑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底的海。
身后脚步声追出来,五个人从舱口涌出,散成半圆,把去路封死。
杰克站在她侧后方,手指还揪着她的衣角,整个人贴着她肩膀。
他凑过来,嘴唇几乎蹭着她耳廓,呼出的气又热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