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手里攥着一条活蹦乱跳的红色的鱼,利落地挂上钩,拽了拽鱼线示意。
浮漂猛地一沉,温年赶紧收线。
鱼被拉上来的时候还甩着尾巴,朝她脸上扑了一脸海水,凉丝丝的,带着腥咸的海风味道。
“杰克,太棒了,海钓这样才有意思!”温年开心了,提拉着鱼。
“你赶紧上来哈。”
可怜这条鱼,从上岸到下烤盘,统共只活了十分钟。
温年手起刀落,开膛破肚,刮鳞去内脏一气呵成。
她把鱼码在烤盘上,刷油撒料,调味粉落在烧热的铁板上“滋啦”一声,焦香味立刻被海风卷着散开。
杰克从海里爬上来,水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淌。
他手里还举着一只大龙虾,张牙舞爪的,冲她扬了扬下巴,脸上那表情,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怎么样,海上好玩吧?”
“好玩好玩!”
温年用夹子把烤得滋滋冒油的鱼递过去,“这个给你吃,刚烤好的,奖励给全世界最努力、最帅气、最勇敢的人。”
杰克接过烤鱼,努力板着脸,但嘴角已经快翘到耳朵根了,“也还好吧……”
他低头咬了一口,鱼肉外焦里嫩,鲜得他眼睛一亮,“等会还钓吗?我还有力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海风正好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温年把他头发往后拢了拢:“不钓了,海水里面待得时间长对你身体不好。”
杰克张了张嘴想说他身体不会不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子软软地往温年肩上一歪,声音拖得黏黏糊糊的:"好像是有点不好……身体有点累。"
温年从旁边扯过浴巾,抖开来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缓缓。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船尾,脚悬在船舷外面晃着,浪花时不时扑上来舔一下脚趾。
云朵倒映在水里晃晃荡荡的。
温年安静了好一会儿,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左手,手指纤细,掌心空空。
人天天戴着面具过日子,有什么意思呢?
之前陪他玩那些把戏,她觉得是情趣,或许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情趣。
杰克怕是为了隐瞒,天天提心吊胆的吧。
"杰克。"她的声音很轻,"之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