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腹,用力一揪,自己手都疼了,他都没什么反应。
她喘着气看过去,他的面具已经被蹭得乱七八糟,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一边露出了紧皱的眉心,一边露出脸上的伤疤,狼狈又有些凶。
温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掌心贴着他被雨水浸得微凉的面颊,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故意……带那俩人过来……想做什么?”
男人歪着头,面具歪得更厉害了。
手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捏得她浑身发软,“我听你的,”他嗓音沉哑,“你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拇指在她唇角碾了碾,“这时候就不要说那两头蠢猪了。”
说完又低下头来,重重地压住她的唇,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雨还在下,密匝匝地砸在屋顶上、窗户上。
屋里只剩断续的、含混的吞咽声,和两人偶尔漏出来的呜咽。
小黑蹲在门外的屋檐下,歪着脑袋,看着紧闭的商店门。
雨顺着瓦沿淌下来,在它面前落成一道水帘。
另一边,切尔西和诺兰还在泥泞的雨天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泥水溅上裤腿,鞋子踩下去拔出来都是“噗嗤”的声响,两人的头发被雨淋得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诺兰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被雨声打得七零八落,“那男的……怎么办?他还在那。”
切尔西头也没回,语气敷衍,“管他呢。”
诺兰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也是……那女的是杀人犯,男的看起来能打她两个,他俩碰一块儿,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切尔西忽然停下脚步,脚下泥水溅了一裤脚。
她指了指旁边一棵枝叶还算茂密的大树,树干粗壮,能遮住不少雨,“我不想走了,你自己去木屋找奇维他们吧,我在这等你。”
诺兰咬了咬牙,雨水顺着下颌滴下来,“好吧。”
他缩了缩脖子,雨水顺着领口灌进去,冰得人一哆嗦。
诺兰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越来越沉,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偶尔一道闪电撕开天幕,紧接着就是滚雷,闷闷地碾过来。
他浑身湿透了,鞋里灌满了泥水,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终于,他看见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