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具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男人猛地坐起来,被褥滑落,露出锁骨上一圈深红的牙印。
他瞪着她,那双褐绿色的眼睛刚睡醒还蒙着水汽,声音拔高,“你又要忙…”
温年偏过头。
他咬住下唇,把那半句脾气硬咽回去,他把声调压平:“我跟你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不可能。”温年把卷发利落扎起,镜子里映出她侧脸,“公司有保密项目。”
“那早饭一起。”他飞快截断她拒绝的可能。
温年看了眼钟,点了头:“可以。”
他套了条短裤就光着脚踩进洗手间,赤脚踩在地板上,水流声哗啦啦的,和昨晚浴室里带着哭腔的“姐姐”叠在一起,让温年摁了摁太阳穴。
煎蛋吐司和牛奶端上桌时,他顶着湿漉漉的红发坐下来,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白皙的后颈滑进脊沟。
他盯了两秒早餐,漂亮的脸皱起来,眉目间那股天生的艳色被嫌弃浸透:“我想吃肉。”
“保姆是你赶走的,想吃自己做。”
“那我不吃了。”他把盘子推远,冷着脸,下巴扬得高高的,“没胃口。”
温年不管他,三下五除二解决完饭,这人脾气依然恶劣,昨天跟假象似的。
而且很奇怪,任务没提示完成。
“不吃就饿着,中午自己叫餐。”她擦了下嘴,“走了。”
男人坐在餐桌前,双手握着叉子。
他看着温年三两口咽下最后一口吐司,纸巾擦了擦嘴角,从椅背上捞起外套就往外走。
从头到尾,她的视线没有在他脸上多停留一秒,好像昨夜把他从脖颈吻到锁骨、把她逼到喘息着抓他后背的那个人,和今早这个冷着脸穿衣出门的女人毫无关系。
这女人太狠心了。
昨晚他是怎么求她的?
红着眼眶贴在她耳边说“姐姐别走”,一遍又一遍,嗓子都哑了,她那时候明明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额角,手指插进他发根里揉着。
可一觉醒来,她起身穿衣、冷淡吩咐、头也不回地吃完就走,好像昨晚不过是一场他单方面做的梦。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
我只是想多要点她的爱,有什么错?
玄关传来换鞋的窸窣声,然后门开了,又停住。
温年的半个身子探进来,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