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陈楚,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子:“陈楚!你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你就是这么教唆儿子仇恨自己的母亲的吗?!”
陈楚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极其平淡:“我能说什么?你觉得以你儿子现在的独立思考能力,需要我再去教他怎么看待你吗?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心里没点数?”
楚秋月被这父子俩的态度逼得几乎要抓狂。她重新看向陈子然,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崩溃:“陈子然,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坏吗?坏到连带妹妹出去玩一天,你都觉得我会害她?”
陈子然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眼神依然清醒得可怕。
“你不是坏。”陈子然摇了摇头,语气出奇的冷静,却字字诛心,“你就是……嗯,反正我不相信你。我不是怀疑你主观上想害妹妹,我甚至相信你是真的想对妹妹好。但是,我不相信你‘有能力’对妹妹好。”
楚秋月气极反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这算什么混账话?你的意思是我连怎么爱孩子都不懂?我是个蠢人吗?!”
“也不尽然。”陈子然极其客观地分析着,仿佛在剖析一个毫不相干的样本,“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妈,能走到今天,你的智商肯定不低。但是,你最大的问题在于,你对妹妹的‘好’,根本就不是妹妹真正需要的!”
陈子然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是一个极其自大、极其自我中心的人!你总是喜欢强行把你认为‘好’的东西,不管不顾地塞给别人,还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你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别人想不想要,也不管别人能不能承受!就像你当年逼着我学那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补习班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楚秋月:“现在妹妹已经被你折磨得一句话都不说了,我怎么可能放心把她一个人交给你?所以我必须去,我需要监督你,防止你再次用你的那种‘好’,去摧毁她最后的一点安全感。”
“陈子然!”楚秋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子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母亲说话的吗?!你的教养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只是要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