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特区的风带着几分海水的咸湿,气候比江市暖和得多。
经济上行的浪潮在这座城市体现得淋漓尽致,到处都是拔地而起的高楼。
宽敞的套房里,沈淮单膝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双专门定制的软底平跟小皮鞋。
苏念荷坐在真皮沙发上。
八个月的孕肚,让她原本就丰腴的身段更显娇艳。
她今天穿了件自己亲手设计的姜黄色宽松版西装外套,里头搭着一条舒适的白色软针织长裙。
这套衣服不仅完美遮掩了行动上的笨重,还透着一股时髦的慵懒劲儿。
沈淮握住她白生生的脚踝,动作极轻地把皮鞋套上去,大掌顺理成章地在她小腿肚上捏了两把。
“肿没肿?”沈淮嗓音发沉,手掌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
“没肿,你别乱捏。”苏念荷往回缩了缩脚。
孕晚期她整个人散发的甜果香浓郁得化不开,这套房里到处都是这股味道。
沈淮这几个月当和尚当得辛苦,稍微碰一下就容易起火。
“今天这颁奖典礼,我能不能不去啊。”苏念荷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犯懒,“京城那边的冬装新款刚发售,莲花昨天打电话说产能跟不上。我这正愁着要不要给江市总厂那边加两条流水线,你倒好,非拉着我来凑热闹。”
“不行。”沈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板正的高定黑西装。
他今天穿得极其正式,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肩宽腿长,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挡都挡不住。
他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苏念荷圈在身前。
“特区大剧院今天全国电视直播,上面点名要我带家属。”沈淮理直气壮地找借口,“再说了,你得去镇场子。得让全国上下都知道,我沈淮名草有主了。外头那些狂蜂浪蝶,看见你这正宫,就该死心了。”
苏念荷被他这不要脸的话逗得直乐,胸腔跟着发颤。
“沈大老板现在是全国经济年度风云人物,谁敢打你的主意。”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西装翻领。
“那可说不准。”沈淮大言不惭,“我长得好,又有钱,苏老板得看紧点。”
两人正贫嘴,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周秘书推开门走进来,极其有眼力见地停在三步开外。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