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得太久了?”
“从晚上九点开会,光是讨论就好几个小时。”
这番话,看似无意的讲自己的疑惑,实则直指当初省委集体研讨抓捕丁义珍的会议拖沓、贻误战机。
间接导致了丁义珍这个贪腐官员出逃。
高育良何等精明,瞬间听懂了侯亮平的言外之意。
这是埋怨他这个老师了啊,他落子的指尖微微一顿。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恢复儒雅从容的模样,神色平静的抬头,看着侯亮平。
棋盘上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分明。
“亮平,你这猴子是话里有话啊,你是觉得我们在那天的会议上拖时间?”
“不是不是,老师您误会了。”侯亮平连忙摆手。
“我就是觉得奇怪,丁义珍那么大的一个贪官,说跑就跑了,中间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当天晚上知道丁义珍情况的人就那么几个,能接触到省委会议的人,范围其实很小。”
高育良把手中的棋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侯亮平的目光里有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这是怀疑你老师我?查到线索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侯亮平连忙摆手。
“不敢?还有你这只猴子不敢干的事?”高育良笑着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侯亮平。
要说自己的学生里面,高育良真正最为喜欢的,还是这个侯亮平。
可惜的是,侯亮平跟钟小艾走到了一起,没能跟他女儿高芳芳结合。
不然高育良说不得会尽心培养这一只猴子。
看着侯亮平见到自己这个省委书记、省政法委书记,还敢直接说丁义珍的外逃他们省委开会有一定问题。
甚至还怀疑当晚开会的这些人中间有人给丁义珍通风报信。
若是外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他高育良立马会让人看看何为省委的权威。
不过见侯亮平还跟以前一样保留着正义和冲劲,还是那个敢大闹天宫的猴子,高育良反而不怎么生气。
“你这个猴子啊,还是没得到教训。”高育良指着侯亮平。
“刚好,借你说丁义珍的问题,我今天给你上一课。”
“亮平啊,”高育良的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耐心。
“你觉得抓一个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