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震得姜寂耳膜生疼。
他们动了。
最前面五个无面人直接跃上半空,双手化作锋利的液态金属刀刃,从五个不同角度封死姜寂的上半身。
后面几个贴着车厢地板和侧壁滑行过来,目标直指他的下盘。
没有死角的物理绞杀阵。
在第七区的垃圾街,在被丧尸和变异兽包围的窄巷子里,姜寂学到的第一课——在没有退路的地方,向前,是唯一的生路。
“呼——”
他吐出一口带着浓烈热气的浊气。
胃里那股正在被疯狂消化的降解液化作狂暴的动能,顺着大夏龙脊注入四肢百骸。
右脚在防滑铁板上猛地一跺,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液态金属刀刃织成的死亡网中。
姜寂的身体在半空中做出一个违背脊椎受力极限的扭转。
他贴着最前面那个无面人的液态金属刀刃滑了过去,刀锋擦过脸颊,削断几根黑发。
错身的瞬间,杀猪刀已经递了出去。
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只有精确的“剔”。
刀尖顺着无面人肋骨的位置切入——那里是高维管线连接下肢驱动模块的节点。
手腕一抖,刀刃向上一挑。
嗤啦。
那个无面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失去逻辑连接,在半空中折叠成直角,重重砸在地上。
姜寂看都没看一眼,借着腰部扭转力,右腿横扫而出。
十万斤的冀州鼎心虚影附着在军靴上,狠狠抽在左侧壁滑行过来的一个无面人腰部。
砰!
那个无面人直接被抽飞,身体在半空中解体化作一滩幽蓝色废液,将车厢铁皮砸出一个巨大凸起。
但敌人太多了。
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两把液态金属刀刃从视觉盲区刺来,一左一右,直奔肾脏和后心。
避无可避。
姜寂不躲,猛地绷紧后背肌肉。
暗金色的大夏龙脊在皮肉下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当!
当!
两把液态金属刀刃刺在后背,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
刀尖刺破外套,切开表皮——却在触及大夏龙脊的那一刻,被一股霸道的反震力硬生生弹开。
刀刃卷了。
但第三把刀从下方来了。
一个贴地滑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