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们都不懂这个,就我好这口。”
姜寂没看那杯茶。
他解下背后的十万斤黑铁锅,当啷一声,重重砸在茶桌旁。
冻土震颤。
红泥小火炉里的蓝色火焰猛地一跳。
“我这人,喝不惯茶。”
姜寂拍了拍黑铁锅的锅沿,“我带了锅。本来想炖点大的。既然你这几两碎骨头又拼起来了……”
左眼的暗金符文缓缓转动,锁定沈玉。
“那就先拿你,开个胃。”
沈玉叹了口气。
放下茶盏。
“姜寂啊姜寂。你还是这么粗鲁。你以为,你砸了伊甸园,融合了鼎心,就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了?”
站起身。
就在他站起的瞬间——
轰——!
姜寂身后,那道裂开的叹息之墙,突然发出一阵哀嚎。
不是风声。
是人声。
层层叠叠的,从墙体里渗出来的,无数人的惨叫。
墙体表面,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脸。
姜寂的真理之眼扫过去。
动作僵住了。
“看清楚了吗?”
沈玉走到那堵墙前,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墙面上的一张脸。
那是一张老人的脸。
虽然被折磨得变形,但姜寂认识。
第七区,老张头。
那个曾经在冬天,偷偷塞给他半个硬馒头的老头。
“第七区,十二万人。”
沈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圣城觉得他们基因太低劣,不配进伊甸园。所以,把他们全抽干了,填进了这堵墙里。”
转过头,看着姜寂。
眼底的疯狂终于撕破了温文尔雅的伪装。
“这堵墙的能源,是你那些父老乡亲的灵魂。”
沈玉张开双臂。
“你不是人皇吗?你不是要打破叹息之墙,去圣城拔钉子吗?”
指着墙。
笑。
“砸啊。用你那口锅。把这堵墙砸烂。”
“只要你一动手,这十二万第七区的游魂,就会瞬间魂飞魄散。”
风停了。
不是真的停,是所有声音都被这句话压了下去。
李铁站在原地,军大衣的领口被他攥成一团,指节发白,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瞎僧双手合十,低喧了一声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