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不稳,星海工业的狗链子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你懂什么?!”
宋缺的自尊被这句话戳穿。
他咬着牙,试图重新握紧地上的剑。
“这锁链……刻在我的元婴里,融在我的基因里!我连死……都由不得自己!”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短暂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厌倦。
他厌恶自己,厌恶这份差事,更厌恶这个被财阀和高维文明肆意玩弄的世界。
姜寂突然蹲下身,一把揪住宋缺的青衫衣领,将他上半身提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你不是在救我,你只是在羞辱他。”
宋缺咬牙切齿。
他以为姜寂留手,是为了向董事长示威。
姜寂看着他。
笑了。
野性,疯狂,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坦荡。
“不。”
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雷在耳边炸。
“我只是嫌你的剑,不够快。”
话音未落。
右手猛地抬起。
并指如刀,燃烧着纯白色的凡人灶火,直接刺入宋缺的丹田。
“啊——!!!”
凄厉的惨叫。
不是肉体被刺穿的痛——是灵魂被生生撕裂。
姜寂的手指没有破坏元婴。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盘踞在元婴上的星海神经锁。
纯白火焰顺着指尖涌入宋缺体内。
那些高维控制代码,在遇到蕴含十三亿先民执念的凡人因果时,开始寸寸溶解。
但代价是巨大的。
“高维法则反噬!肉身崩解度急剧上升!”
老林的咆哮在通讯器里响起。
姜寂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晶体化。
透明的微光正在剥夺右臂的存在概念。
源力疯狂流失。
他没有松手。
“看清楚了——”姜寂盯着宋缺,眼神中只有狠辣与决绝。
“这就是规矩。锁链再硬,也有烧断的温度。”
“嗤——”
极细微的断裂声。
纠缠了宋缺二十多年的神经锁被连根拔起,烧成虚无。
姜寂抽出手,向后退了半步。
身形微微摇晃。
右臂无力垂下,几乎失去所有知觉。
宋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