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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一切全都是侯青青的手笔。
陆沉的目光从那些菜碟上扫过时微微一凝。
能在这种大雪封山的时节,在一个他毫不知情的地方提前备好这样一桌席面,说明侯青青在安宁县周边布置的暗线远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这也让陆沉对于侯青青如今还能动用的怜生教力量感到有些吃惊。
尽管怜生教的大部队已经撤出了岭南。
可那些散落在山野间的零散人手,和本地农户杂居多年的底层教徒,还远远没有被彻底拔干净。
两人落座,石凳上铺着厚实的棉垫,坐上去时触感柔软,显然是专门准备的。
侯青青提起那只温在热水中的酒壶,替陆沉斟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落入杯中时泛着一层极淡的灵光,在杯沿内侧流转了一下便沉淀下去。
空气中浮起一股清冽的果香。
陆沉端起酒杯饮下,酒液入喉时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
确实不凡。
灵果酿造的酒,年份不短。
灵气在舌根处化开,沿着喉咙沉入丹田时能感觉到一阵极轻的热度扩散开来。
他对这股酒气并不反感,便将杯中残酒饮尽。
“现在也该说说看,你此行前来到底是意欲何为了。”
侯青青放下酒壶,双手搁在桌沿上,姿态端正了几分。
她点头应道:“我先前就没有想过要瞒侯爷,而且这件事情说起来可是一件大好事,想必侯爷听了之后应该会有不少兴趣。”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等下文。
侯青青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侯爷想必现在也已经知道我怜生教内部的诸多事端了吧?”
“原本我们真空教只是想要假借一个名字,在青州和岭南这边方便行事,现在却沾染上了不小的因果。”
“这事情若是让教主知道了,怕是也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这早就已经该死的怜生老母,如今竟然还活着?”
“或者说,灵潮将起,让她那本该湮灭的一丝神智又再复苏了。”
她的语气在怜生老母这四个字上放轻了几分,像是那个名字本身就有说不得的忌讳。
陆沉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说重点,我对你们这怜生教内部的事情不感兴趣。”
侯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