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刚叫嚣出口,人群中已经有人扑了上来。
最先动作的是方才那位签了7条跃迁通道的老侯爵。
他平日里是南衡贵族中最讲究体面的那一类人,此刻却面目狰狞地朝沈晚晚的方向冲过来。
“原来都是你!沈晚晚,你这个扫把星!”
他嘶吼着,一把揪住沈晚晚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探员手中拽得往下一沉。
沈晚晚头皮剧痛,尖叫出声,可老侯爵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收越紧,感觉要把她的头皮活活扯下来才罢休。
“我陈家数代人攒下来的7条航道!全没了!全没了你知道吗!你跟你那个奸夫厮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会跟着一起倒霉?!”
沈晚晚疼得眼泪直飙,拼命用手去掰他的手指。
“老东西,放开我!你赶紧放开我!”
旁边又一个穿金黄色礼服的中年伯爵冲上来,一脚踹在她小腿肚上。
沈晚晚膝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闷响一声,脸立马破了相。
“小贱货,你还有脸叫冤?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去勾搭那个北辰的杂种,我们今天能损失那么多?!”
“我名下的皓月星矿脉开采权,是我曾祖母那辈打下来的!你知道值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她赔得起个臭屁股!这臭货,真是贱得没边了!”另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后方插进来。
一个穿暗红色裙装的雌性拨开人堆挤到前排,操起手包狠狠砸向沈晚晚的脸。
手包上的锁扣砸中她的颧骨,留下一道猩红的划痕。
那雌性犹不解恨,又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举起来就要往沈晚晚身上抽。
“我霁月星18处商业地产!我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那是我下半辈子的倚仗!现在全没了!就因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雌性!”
她越骂越恨,鞋跟已经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
旁边的皇家警署探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架住她的胳膊。
“郭家主!请冷静!嫌疑人已经处于拘留状态,您再动手就是妨碍公务!”
“她把我们家底都祸害光了,你们要我怎么冷静!我今天非得把她的皮扒了!”
那雌性被架住了还在挣扎,鞋跟在空中胡乱踢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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