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送过去了,西晏使馆的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下地。”沈砚霜把外套脱了搭在衣架上,走近他,“你吃了没有?”
白司夜往前走了一步,埋头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嘴角轻轻扬起。
“没吃。”
“在等你。”
说着,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捞了起来。
沈砚霜条件反射地扶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司夜?”
白司夜仰着脸,眼睛里浸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房间在哪儿?”
沈砚霜朝二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白司夜迈步就走,步伐又快又稳,上楼时一步跨两级台阶。
沈砚霜伏在他肩上,只感觉他胸膛烫得不像话,心跳沉沉地撞在她肋骨上。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脚后跟勾上。
暗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完整地收进眼底。
那目光停滞两秒,随即悄无声息地隐入更深的暗影中。
沈砚霜在房门合拢的前一瞬,眼尾余光朝那个方向掠了一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她什么也没说。
阴影里的人无声退后半步,却在转身的刹那顿住。
傅允岑端着托盘站着:“花老师,您走错方向了。你的房间在楼下。”
那人沉默片刻,从廊柱后缓步走出,露出一张斯文干净的脸。
花砌雪唇角笑意温和:“迷路了,多谢。”
他转身下楼。
傅允岑目送他消失在楼梯转角,才将视线移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随即垂眼,把托盘里的晚餐原封不动端了回去。
房间内,白司夜把沈砚霜放在沙发里,没等她坐稳就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刚贴上她嘴角,手指就已经勾住了她西装裤的侧扣。
“嘶——”
他今天似乎很急色,竟然生生将她的裤子扯破了。
沈砚霜的呼吸乱了一拍,偏过头想说什么,却被他的吻追上来堵住了唇。
白司夜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温润克制,吻上来时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感。
他吻得太深,沈砚霜几乎喘不上气。
白司夜的手指在她腰侧游移,勾住那里的繁复的蕾丝,慢慢把玩。
“砚霜,我饿了好久了。”
“从东昀到南衡,一路上想的全是你。你忙今月的伤,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