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拿命去拼。我不希望我的情人做炮灰。”
花砌雪在她肩窝里笑了一声,“砚霜,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
沈砚霜松开他,退后半步,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我知道。可正因为知道,才要说。”
花砌雪看了她一会儿,把那枚空间钮仔细收好,转身朝泊位区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逆着晨光朝她弯了一下眼睛。
“等我来找你。”
沈砚霜站在廊下,冲他挥了一下手。
花砌雪这才转回头,步伐轻快地走进了侧门。
这时,白司夜从走廊另一侧慢悠悠地踱过来。
他的姿态比前两位从容得多,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特意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东昀使团马上走了。”他倚靠着墙壁,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砚霜,“我估摸着,该轮到我了?”
“喏,司夜,这是给你的,少不了。”
沈砚霜走过去,将最后一个空间钮放进他掌心里。
白司夜接过来,将它握在掌心,抬眼看着她。
“砚霜,你光给他们拥抱,到了我这里,是不是也该有点区别对待?”
沈砚霜也拥抱了他。
白司夜的手臂同时收拢的,将怀里的雌性箍紧了几分,“这就算区别了?”
沈砚霜在他怀里仰起脸:“怎么,不够?”
白司夜俯下身,吻住了她。
沈砚霜没有推开他。
唇上温热的触感只持续了几息,白司夜便退开了,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
“这样还差不多。”
沈砚霜把他那枚空间钮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放进他西装内袋里。
“这个礼物,只能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打开。”。
白司夜的眉梢动了一下,“这么神秘?”
沈砚霜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几乎看不出来,却被白司夜捕捉了个正着。
沈砚霜叮嘱:“你再想我,也要节制。”。
白司夜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她耳畔说:“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拆这份礼物吗?”
沈砚霜轻轻推开他,“现在拆了,就不算惊喜了。等你到了东昀,安定下来再看。”
白司夜垂眼看着她,唇边笑意未褪:“好,我听你的。下次见面,我要你亲手帮我拆。”
沈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