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已经回答了所有问题。
宋媂在书房中缓步踱了一圈。
“显而易见,有人做局想要害我南衡!”
“这帮歹人用一只垂耳兔冒充我宋氏的血脉,把真正的血脉逐出家门,逼到敌国。有人让我们南衡自断臂膀,让我们皇室自相残杀。”
她抬起头,看向赵霖:“那个扫把星沈晚晚的背后是谁在操纵?是沈青岚?还是另有其人?”
赵霖低声回道:“目前尚无直接证据指向幕后主使。至于沈青岚和沈晚晚是否知情、是否共谋,还需进一步查证。”
宋媂沉默了片刻,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被愚弄了太久之后终于看清一切的冷意。
“好,好得很。我宋媂执政几十年,自诩看人断事不曾有失,到头来被人用一只垂耳兔替换了我宋氏的血脉,我竟浑然不觉。这份算计,够深,也够毒。”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点亮光脑,很快接通了一个频段。
几息之后,光屏亮起,画面中出现了边境军区的灰色营房背景,厉尘渊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
“陛下,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尘渊,你即刻去边境军区,把沈晚晚从服役地提出来,用最高级别的押送程序,带回绛河星。路上不许她与任何人通讯,不许任何探视,全程保密。”
厉尘渊的眉头拧起,显然察觉到这命令的异常。
沈晚晚已经被判终身强制服役,按程序至少五年内不会接受任何审查,更不会被提送回首都星。
雌皇在此时突然下令提人,必有深意。
他不好多问,只回答:“是,我亲自去办。”
通讯挂断后,宋媂在书桌后方坐下来。
“赵霖。”
“在。”
“你得去一趟荧惑星,把沈青岚和宋棋光带回绛河星,重新做亲子鉴定。记住,用皇室特使的名义,不要惊动任何人。”
她顿了顿,“这件事,暂时列为南衡最高机密。除了你我,不许第三人知道。”
赵霖躬身:“明白,我即刻出发。”
“另外,送给中曜的建国大礼一定要隆重,要足以昭告天下我南衡对中曜的重视。”
“让人备一份最高规格的礼单,明日一早送到我案前。”
赵霖应下,转身离去。
荧惑星刚入夜,气温就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