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秣,不言而信,不秣而丰。愿你们一生都不用费力自证,天地自会给你们让路。”
两个小家伙像听懂了似的,溯歌又吐了个泡泡,琅泽则挣了挣襁褓,发出一声清亮的低吟。
江逐云眼底含笑:“这名字,取到根上了。”
蓝珀在光屏那头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片温热。
她看到沈砚霜和一群侍夫坐在餐桌边,便头识趣地收了声,只笑着朝镜头摆了摆手。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回头记得把两个小家伙的新照片发我。”
沈砚霜笑着应下,关闭通讯。
她把月鲛宝宝轻轻放回花砌雪怀里,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萧南玉看向顾今月,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今月,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跟着顾家姓了二十几年。那你本名到底是什么?我猜肯定也是那种又长又拗口的。”
顾今月耳根浮起一层薄红。
江逐云立刻来了兴致,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还真有?说来听听啊。”
萧南玉也跟着起哄:“快快快,让我们见识见识皇子的排面。”
顾今月被几个人盯着,无奈地笑了一声,偏过头,凑到沈砚霜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柔:“我的全名叫赫尔墨斯·月见·忒弥斯。”
沈砚霜侧过头,耳尖恰好蹭过他温热的唇,眼底的笑意像是被那名字里的月光点亮。
她嘴角轻轻一弯:“赫尔墨斯·月见·忒弥斯……月见,这名字很好听,藏了月色,又合了你的根。”
顾今月怔了怔,眼底浮起一点亮光,嗓音更低了:“从没跟人提过,今月是蓝珀给我取的岸名。月见,只有你知道。”
沈砚霜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腹碾过他的指节:“那我以后,偶尔叫你月见。”
顾今月耳根更红,喉间却溢出一声轻而软的“嗯”。
萧南玉已经拍着桌子笑开了:“完了完了,你俩当众说悄悄话!今月你平时端得跟个圣人似的,没想到你这种人骚起来最可怕!”
顾今月被他说得耳根又烫了一度,张口欲辩,却被沈砚霜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沈砚霜扫了萧南玉一眼,语气淡淡的:“孩子们都在呢,你这张嘴收着点。”
萧南玉的笑容一僵,连忙缩了缩脖子,乖巧地端起茶杯做掩护:“错了错了,我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