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霜内心很触动,她先走到江逐云面前,张开手臂,将他整个人抱住。
江逐云被抱得猝不及防,怔了一瞬,随即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怎么了?忽然怪怪的。”
说着,他的手臂环过沈砚霜的腰,将她抱紧了几分。
沈砚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声耳语:“逐云,你太懂事了。有时候我觉得,你懂事得让人心疼。”
江逐云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的小傻瓜……我很高兴,高兴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爱你。虽然很多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能一个人占有你……该多好。”
他从未用这样的昵称叫过沈砚霜,此刻脱口而出,恍然之间把她当成当初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雌性。
沈砚霜鼻尖一酸,将脸贴近他的胸口。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听着的他心咚咚咚地狂跳,猜想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抱了他很久,久到满桌人都默契地没有出声,久到那几个小家伙也安静下来,难得没有闹腾。
沈砚霜松开他,退后半步,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转身走向白司夜。
“司夜,欢迎回家。”
白司夜将霜对另一个雄性流露出的眷念看得分明,心中有点酸涩,却生不出半分妒意。
他伸手将沈砚霜稳稳地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砚霜,马上就是中曜的开国大典了。我总算争取到机会,能回来一趟了。”
沈砚霜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退开来,转身牵起他的手,把他引到餐桌边。
她的目光扫过陆执和季序:“陆执,阿序,这位是白司夜,我的第五侍夫。你们之前还没见过。”
陆执朝白司夜伸出手:“白先生,幸会。听砚霜说她当年在东昀的时候,离了你就运转不了。想不到你不止足智多谋,还长得一表人才。”
白司夜伸手握住,笑容温润:“陆先生过奖了。我听说你在战场上以一当百,这份胆魄才真正叫人佩服。砚霜提起你时,语气里从不会掩饰那份骄傲。”
陆执笑了一声:“砚霜言辞匮乏,肯定只说出了百分之一的神勇。”
季序端着最后一道热汤从厨房出来,正瞧见白司夜站在桌边,与陆执握手